果來,谷姐姐,假如是你,你應該如何?”
“我?”谷中蘭攤攤手道:
“這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白琬道:
“我是假設的呀!萬一發生了,你将何适何從?”
谷中蘭道:
“這很難說,還要看雙方到底是何仇恨?如果那仇恨确不易解,假設我是那個女子,隻得放奪愛人,也放奪父母的報仇命令,找個地方隐起來,永不出世!”
白琬點點頭道;
“我的見解和你一樣,假如是我,我沒有别的路可走!”
白琬美目一轉,續道:
“谷姐姐,你怎知嶽大哥真的愛你?”
谷中蘭微笑道:
“嶽郎為人坦誠,他若不愛我,表面上即可以看出來,因為他不是巧言令色之人。
”
白琬曬然道:
“谷姐姐,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且問你,假若嶽大哥真的愛你,他會不會時時暗中監視着你?”
谷中蘭不由一震,道:
“不會吧!嶽郎乃正大光明之人,他怎會做出這種事來。
”
白琬冷笑道:
“這就很難說了!據小妹所知,嶽大哥現在正在左側方,三丈外的一株大樹之後隐伏偷聽!”
谷中蘭突然回頭,向那大樹望去,道;
“愚姐仍是不信!”
白琬哂然道:
“這簡單得很,那株大樹,不過一圍之粗,谷姐姐隻要在一
丈之内,全力推出一掌,就可以震斷,樹後是否隐伏馬上可以證明……。
”
谷中蘭心想,白琬和嶽郎仍是貌合神離,此刻似想離開,我不妨試試看。
谷中蘭哂然道:
“姐姐不信嶽郎是那種人……”她說着話,卻掠近猛推一掌。
“咯嚓”一聲,大樹折斷,向後倒去,就在此時,一條人影一閃而沒。
谷中蘭不由“唉”了一聲,正要去追,白琬早已到了她的背後,伸手在她肩頭輕輕一按,谷中蘭立即倒了下去。
白琬接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地上,冷笑一聲,道:
“番婆,你雖然詭計多端,卻瞞不了我白琬!”
谷中蘭被拍中穴道,能聽能看,就是不能說話,不由暗暗叫苦。
白琬冷聲說:
“我白琬過去所作所為,無不令人唾棄,但我愛嶽大哥,雖然廢了一腿,仍不想離開這個世界,我知道他的困難還多,我要盡一切努力,幫他完成複仇大事……。
”
她蹲下來摸着谷中蘭的面頰,道:
“我不否認,你的美别具一格,雖是藍眼睛紅頭發,卻沒有一般番婆陷目、聳鼻及大嘴的缺點!最初,我非常妒嫉你。
因為你獲得了嶽大哥的愛情,使我萬分不堪,就暗暗跟蹤,當惡鳥傷人時,你竟袖手旁觀,那時我已經開始懷疑你,後來又發生‘百草大仙’偷藝之事,而你竟不問皂白,殺死了他,我已确定你必有企圖,昨夜邀你動手之下,才知道你并不高明,而且必是‘百草大仙’的同路人,隻可惜你們操之過急,僅獲得七招‘鶴形八掌’而事敗!”
宋家幹這時又暗暗掩回來,隐在草叢中望去,心中大為驚異,也極為佩服白琬的機智,隻是他相信,白琬并未發現谷中蘭的師傅今夜曾到店中。
白琬道:
“我現在解了你的穴道,你必須老實回答我!”
她在谷中蘭肩頭拍了個下,立即又把右掌貼在她的靈台穴上,道:
“快說,你編造謊言,欺朦嶽大哥,是何人唆使的?”
谷中蘭默然不語,白琬冷峻的道: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谷中蘭道:
“你當然敢!但我深知你愛嶽郎,而嶽郎又深深愛我,你在未禀明嶽郎之死,你不敢殺我!”
白琬冷笑道:
“那可不一定,剛才嶽大哥已經聽到我們的話,他此刻,還不現身,足知他并不關心你的死活!”
谷中蘭冷冷地說道:
“我相信剛才那條黑影絕非嶽郎。
”
白琬厲聲道:
“你說不說?”
谷中蘭道:
“你要我說什麼?”
白琬切齒道:
“要我教你麼?你這陰險詭詐的女人!”
谷中蘭冷冷一笑,說:
“你不教我,我實在不知從何說起?”
白琬殺機大起,冷峻的道:
“嶽大哥對我的印象已壞,今生不可能挽回,我殺了你也不會再壞些,似認命了吧……。
”
就在她正好要下手之時,突聞一陣衣袂飄風之聲傳來,已經到了她的身後。
白琬本已發現宋象幹跟着她們,但此刻欺近之人是否宋象幹,她不敢斷定,說不定是谷中蘭的同路人。
在這緊要關頭,她以為也可能是嶽家宇,所以又不敢殺死谷中蘭,就在她猶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