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要裝到底……。
”
白琬微微搖頭道:
“若僅是根據這個原因,我的信念已經搖動了,試想,她既能對‘百草大仙’猝下毒手,對我豈能留情,況隻她剛才若下手殺了我,她有足夠的理由向嶽大哥交待,因為咎不在她……”
宋象幹哂然道:
“對一個城府深見之人,不可以一般人去衡量她,她為了取信于義弟,不能不顧全局,這正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方法,隻要義弟相信她,準知道我們也不便毫無顧及地向義弟進饞!俗語說,疏不間親,也正是這個道理……”
白琬攤攤手道:
“可是嶽大哥不信,如之奈何?”
宋象幹道:
“我遲早要使他相信,因為我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隻可惜證據不足,暫時不便揭開!”
白琬肅然道:
“宋大哥,你發現了什麼秘密?”
宋象幹四下打量一陣,立即低聲把剛才見到那中年美婦,以及二人交談之事說了一遍。
白琬駭然道:
“這不是很好的證據嗎?為什麼不告訴嶽大哥!”
宋象幹道:
“所謂證據,要拿出來擺在面前才行,光憑我一人之口,假若義弟不信,反而打草驚蛇……”
白琬忿然道:
“由此推斷,‘百草大仙’果然是她的同路人,而那婦人所說的師門仇人,必是指嶽大哥的父親嶽家骥。
”
宋象幹道:
“這不會錯的,隻是義弟和她仍在一起,我實在放心不下!”
白琬道:
“依我看,在她未能獲得‘鶴形八掌’第八式之先,絕不會向嶽大哥下手,相反地,在這段時間内,即使有人向嶽大哥下手,她還會保護他……。
”
宋象幹點點頭道:
“不錯!但這件事不必告訴别人,我們時時小心點就是了!”
此刻嶽家宇正在安慰谷中蘭,而谷中蘭卻不停的哭泣,忿然道:
“總之,都是姐姐和你親近,才使别人懷疑中傷我們,既然如此,我走好了……。
”
她站起來凄然道:
“嶽郎,我之委身于你,旨在報恩,現在既然為你招來困擾,已違背我報恩的初衷,為了你的幸福,我隻得忍痛離開你……”
嶽家宇一下把她抱住,道:
“蘭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千萬不要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至于義兄和白姑娘,我去向他們解釋,今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等事!”
谷中蘭用力一掙,堅決道:
“嶽郎,你若是不讓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嶽家宇不由一震,肅然道:
“蘭姐,你若是死了,小弟也不會偷生,看在我的面上,你必須忍耐點……”
谷中蘭悲聲道:
“噢!嶽郎……你叫我怎麼辦呢!”
嶽家宇為她揩去淚水,柔聲道:
“蘭姐,我們既是夫妻,就要分擔喜怒哀樂,不能為一點小事而介介于懷,别人想什麼,你不必管,隻要我信任你就行了!”
谷中蘭長歎一聲,道:
“嶽郎,為了你,我願意忍受任何折磨,可是有一件事我無法忍耐,那就是别人說我欺騙你或者說我根本不愛你。
”
嶽家宇大聲道:
“我們不能塞住天下人悠悠之口,隻要我們意志堅定,問心無愧就行了!”
此刻,宋、白二人在室外相視冷笑,他們不能不佩服谷中蘭的水磨工夫,卻不能不為嶽家宇擔心。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喧嘩之聲,隻聞店家道:
“天快亮了,是哪一位在敲門!”
外面有人大聲道:
“小二哥,麻煩你一下,本人要找一位嶽公子,我知道他宿在貴店中。
”
店小二嘟嚷着開了門,隻聞步履聲向後走來,原來是“窮神”漆七,穿着一身重孝,滿頭大汗走了過來,道:
“白姑娘,咱們久違了,請問嶽公子在不在?”
白琬早知道這個黑道人物已經改邪歸正,而且是個孝子,立即迎了上去,道:
“久違了!漆大俠匆匆來此必有急要之事,嶽大哥正在此店之中……。
”
外面這一囔囔,屋中其他的人都走了出來,嶽家宇推門走出,漆七立即跪了下去,道:
“小的給恩公叩頭……。
”
嶽家宇連忙把他扶起來,肅然道:
“漆兄,我對你說過,以後不要再這樣多禮,小弟實在擔當不起!不知漆兄為何人戴孝?”
漆七淚下如雨,道:
“家母于半月前去世,臨終時諄諄叮囑,要永遠跟随恩公,小的隻得謹遵母親遺命……”
嶽家宇怆然道:
“漆兄及令堂善意,小弟心領了!漆兄應該在家守孝才對,為何……。
”
漆七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