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日返幫,又想到他與你的身材及面貌極為相似,乃決定向他下手。
但因事關你我生命及白道今後命脈,所以必須保密……。
”
這工夫已接近華山北麓,隻見金一航掠入一片松林之中不見,魏寶初底聲道:
“我等三人分成三路進人松林,動手時不必講什麼規矩,必須擒住他,不然的話,咱們的計劃恐伯要改變了!”
三人身形一分,分三路掠入林中,嶽家宇由西方進入林中,藉着松林梢上瀉入林内的淡淡月光,十丈之内景物隐隐可辨。
林内十分幽靜,松濤陣陣,蟲聲卿卿,荒草齊腰,十分幽邃。
突然,附近傳來“蓬”地一聲,似乎有人倒入草中,但立即又死寂無聲。
嶽家宇小心翼翼地掠向樹枝,向發聲處掩進。
到了發聲附近,向下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藍淼倒卧在草叢中,似乎被人點了穴道。
嶽家宇不由一駭,心道:
“難道‘獨眼鳌’金一航真有這等功夫?一招之下就制住了藍前輩。
”
他又搖搖頭,不信他有此功力,忖道:
“此人必是早巳發現有人跟蹤,卻故意作不知,引入林中,預先埋伏而下手略算人!”
就在這時,“病修羅”魏寶初突然出現,發現了藍淼躺在草中,立即走近。
嶽家宇十分焦急,若出聲招呼,也許會驚走金一航,反之,也許魏寶初也會被暗算!
突然,一道金光自一丈外大樹幹後射到,魏寶初猝不及防,應聲倒地,躺在藍淼身旁,顯然對方以暗器打穴手法十分高明。
嶽家宇不由大怒!疾柞下樹,向那大樹幹撲去,厲聲道:
“暗算于人,乃鼠輩行為!金一航,你還不滾出來……”
金一航一閃而出,嘿嘿笑道:
“姓嶽的到底誰是鼠輩行為?哼!在那酒樓之上,金某已認出藍、魏兩人,早知他們來此,必是對本幫不利,乃将計就計,誘你等來此……”
嶽家宇沉喝一聲:
“看掌!”一掌就是“鶴形八掌”。
金一航不敢輕視,卻也非同小可,閃避間連劈十一掌,草木橫飛,松針紛紛灑落。
第四招過去,嶽家宇大為心折,真想不到一個護法,身手如此之高,由此看來,左世保和那個女人在太華幫中的職位也不會太高。
就在二人全力施為,舍命相搏時,突見“病修羅”一躍而起,身懸半空,發出三道銀芒,飛向金一航。
金一航沉喝一聲“卑鄙”,急切中接下嶽家宇三掌,又讓過兩道銀芒,但最後一道銀芒卻無法閃避,“蔔”一聲,戳在儒臂穴上,應聲倒地。
嶽家宇閃目望去,原來是一隻三寸多長的銀色小筆,已沒入金一航穴道中一寸有餘,立即走近道:
“原來魏前輩是佯作被襲倒地!不知此種暗器是否有毒?”
“病修羅”道:
“這是老夫的‘修羅筆’,共有十三支,我道中用暗器已不屬不該,豈能淬毒!”
嶽家宇肅然道;
“藍前輩并非佯作被襲,不知傷勢是否嚴重?”
“病修羅”道:
“金一航的暗器名為‘鳌魚刺’,淬有巨毒,想不到此行制住了金一航,卻使藍老哥受傷,如此一來,前往卧底之事既然不能耽擱,也隻有讓你一人前往冒險了……”
嶽家宇肅然道:
“如果有此必要,晚輩絕不退縮,但晚輩要冒充他,馬上要被揭穿,因為我額上沒有……。
”
魏寶初道:
“事不宜遲,待老夫先問問他……”
魏寶初拔下金一航儒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