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上的“修羅筆”,以掌按在他的靈台穴上,沉聲道:
“金一航,現在希望你放聰明點,把太華幫一切秘密說出來,本人保證,于七日内恢複你的自由,不然的話,你也知道姓魏的手段!”
金一航劍眉一挑,冷峻地道;
“姓魏的,你别吹大氣了。
若正大光明的動手,姓金的未必懼你,現在你要金某說出秘密,還不如早點殺了我,我勸你别作夢了!”
魏寶初面色一冷,道:
“金一航,既然你不識相,魏某隻有叫你停止呼吸!”
金一航哈哈笑道:
“我已落在你的手中,殺剮由你,不必多言……”
魏寶初又點了他的穴道,站起來搖搖頭道:
“這是意料中事,他是不會吐霹隻宇片語的,看來隻好讓你碰碰運氣了!但我不太放心……”
嶽家宇道:
“前輩自管放心!晚輩自會小心,能留則留,若一旦事敗,晚輩可以逃走!”
魏寶初肅然道:
“這正是我不放心的原因,年輕人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如同兒戲!太華幫豈是來去自如的?”
嶽家宇道:
“請前輩告訴晚輩有關太華幫中的情形,晚輩決定隻身一試!”
魏寶初想了一陣道:
“好吧,能留則留,若一旦不妙,速作逃走之計,老夫就在這松林外一幢茅屋中為藍老哥療毒等你!至于太華幫中情形,老夫也不詳細,你必須見機行事,小心應付!”
嶽家宇道:
“可是晚輩太陽穴上沒有肉瘤……”
魏寶初道:
“這個好辦!我現在就為你做肉瘤……”他掏出一個小布包,抽出一根銀針,在金一航身上掏出一顆鳌魚刺暗器,以銀針針尖在鳌魚刺上輕輕一劃,然後刺在嶽家宇的太陽穴上端。
嶽家宇感到傷處微麻,茫然道;
“魏前輩,這暗器上不是淬有巨毒麼?”
魏寶初道:
“不錯!但因毒量極微,是以僅能使局部漲腫,七日之内再加療治,可以複原,這玩藝就象無名腫毒一樣,若超過七日,就會化膿,那樣就是以後治好,也會留下疤痕,所以七日之内,我方必須前往要人,然後再内外夾攻……”
嶽家宇伸手一摸,就這一會工夫,右太陽穴上果然腫起一個肉瘤,足有酒杯那麼大,不由苦笑一下,道:
“前輩,我現在就走了!”
魏寶初肅然道:
“切切記住!若有危險,速來此地!”
嶽家宇正要動身,魏寶初微微搖頭道: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時時小心,任何小地方都要注意!”
嶽家宇道:“晚輩記住了……”
魏寶初搖搖頭道:
“你這樣前去能行嗎?想想看還忘了什麼事?”
嶽家宇想了一陣,目光突然落在金一航身上,道:
“晚輩應該換上他的衣衫,帶着他的‘整魚刺’暗器……”
魏寶初點點頭道:
“不錯!因為此人愛着黑色緞質長衫,你若疏忽這一點,可能露出馬腳。
”
嶽家宇不由暗暗佩服,可見江湖經驗實在重要,藍淼剛才吃虧,就輸在經驗上,他匆匆換上金一航的衣衫,揣上他的暗器,再摸摸額上的肉瘤,皺皺眉頭道:
“魏前輩,這祥可以了吧?”
魏寶初道:
“你還要切記一件事,此人武功與文事都極了得,性情高傲,城府極深……”
嶽家宇牢記在心,深施一禮,道:
“晚輩告别了……。
”說畢轉身疾掠出林,向蒼龍嶺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