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家宇連一個坐地不動之人都制不了,豈不殆笑武林……”
他提足八成内功,一上手就施出“鶴形八掌”第五式,兩臂一翻,别人看不出他要先出哪一掌?
但老妪似乎成竹在胸,身子紋風不動,嶽家宇一出即收,左掌切向老妪的結喉穴,老妪仍是不動,嶽家宇不由駭然,因為老妪猜透了他的心意,知道他這一手仍是虛張聲勢。
由此推斷,這老妪的身手不但高于“南雞”“北駝”,而且對“鶴形八掌”的招式也頗熟練,不然的話,絕不敢如此冒險。
因此,更引嶽家宇好勝之心,幹脆最後一掌也不拍實,又施出第六招,化拍為截,指向老妪左腋下的拈心穴。
此穴與心脈相通,傷則血迷心竅,重者立刻死亡。
但老妪仍不閃避,嶽家宇更是心驚不已,因他此掌仍是虛的,連拍七八掌,沒有一掌是實,老妪的身子卻微微晃動。
第六招已完,再施出第一招,嶽家宇下了全心,必須拍中她的穴道,不然的話,“鶴形八掌”還算什麼當世絕學?
三掌虛實過去,“嘿”地一聲,似乎全力拍向老妪的“眉心穴”,但老妪僅微微偏頭,就閃了開去,然而,嶽家宇這一掌才是實的,向老妪左腰上的氣海囊力拍而下。
老妪似乎閃避不及,“啪”地一聲擊個正着,老妪的身子終于離開蒲團,飛出一丈多遠。
嶽家宇大為後悔,心道:
“嶽家宇呵,你為了好強鬥勝,竟下此毒手傷了一位殘廢之人,而此人又可能是白道的前輩……”
他一掠而至,正要上前去扶老妪,突聞“北駝”厲聲道:
“别動她!”
嶽家宇悚然收手,向“北駝”茫然望去,隻見他二人面色肅然,神凝凝着老妪。
嶽家宇回頭望着老妪,隻見她身子不停地抽搐,面色赤紅,呼吸迫促,卻不象是穴道被拍中應有的現象。
但他心中終感不忍。
大聲道:
“請問二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雞”“北駝”根本不理,隻聞“南雞”低聲道:
“看起來,這小子的内力果然厲害!”
“北駝”點頭肅然道:
“不錯,從今以後,她是完了……”
嶽家宇心如刀刃,疾撲而上。
“南雞”和“北駝”厲聲道:
“你要幹什麼?”
嶽家宇道:
“我害了她,必須設法救她!”
“北駝”道:
“你若想救她,就老實站着,她此刻正是緊要關頭……”
此老妪滿頭大汗,面孔越來越紅,混身顫栗,顯然痛苦己極,嶽家宇低聲道:
“前輩,前輩……是否需要晚輩助你一臂之力?‘
老妪不答,正在咬牙強忍,不一會全身衣衫都已濕透,把闆上顯出一個人形濕印。
時間在焦灼中過去,大約半個時辰,老妪面上赤紅之色已褪,呼吸漸逐平順,竟緩緩坐了起來。
嶽家宇不由大為激動。
道:
“前輩……你……你不礙事了嗎?”
老妪閉目調息,面呈微笑,卻不答話,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