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冷笑道:
“你姓嶽!”
嶽家宇駭然退了一步,道:
“原來小姐乃是有心人!既然已經揭開了嶽某的秘密,嶽某也不必再瞞你,不錯!在下姓嶽名家宇!”
小姐哂然道:
“你冒充金一航來此有何企圖?”
嶽家宇冷冷地道:
“捉拿左世保,為武林除害!”
少女“格格”笑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
嶽家宇道:
“在下不知!但可以猜出,不是幫主的千金,也必是副幫主的掌珠。
”
小姐道:
“錯了,我就是左世保的師妹!”
嶽家宇大為震駭,呐呐地道:
“你要怎樣!”
小姐道:
“師兄雖然多行不義,卻不能讓别人帶去問罪,所以我不能坐視!”
嶽家宇冷笑道:
“在下此來,非帶走左世保不可,既然如此,隻有得罪了!”
小姐道:
“那好!我今天要見識一下你的絕學!”
嶽家宇心道:
“此學若真是她一手所創,我豈是她的對手?事到如今,隻得舍命一搏了!”
二人對峙,少女悶聲不響,施出一招,正是鶴形掌法,但和嶽家宇所研悟的“鶴行八掌”略有不同。
嶽家宇施出“鶴形八掌”第一招,二人以快攻快,全力施為。
但嶽家宇看出,此女的掌法不見得玄奧。
但因二人所學略同,全憑臨時變化招式迎故,打來頗為吃力,第五招過去,嶽家宇感覺對方内力較差,心道:
“不如以内力勝她……”他運足了“一元罡”力拍三掌,“啪啪啪”雙方接實,各退了三步。
嶽家宇不由駭然,原來此女的力道可以增減,有時掌至半途,突然增加内力,有時減去,令人防不勝防,而且内力并不遜于他。
六招過去,嶽家宇未沾到一點便宜,心道:
“我隻會第八式,設若她施出第九式,我絕對接不下來,看來我必須在第八式上,以所有的功力全力一擊了!”
七招已過,嶽家宇提足畢生功力,兩臂大張,拍出七道罡風,欺身進逼,斜劈對方左肩。
對方似也用了全力,雙方臂部接實,“叭”地一聲,嶽家甯疾退三大步,眼前一陣發黑,但對方卻退了七八步,倒在地上。
嶽家宇楞了一下,心道:
“幸虧我在第八式上全力施為,不然的話,躺下的是我而不是她……”
但他突然發覺,這女人也許仍不是左世保的師妹,如果是她,而鶴形掌法是她一手研悟,無論如何氣不該敗在第八招上!況且,左世保的師妹應該是荷蘭人才對。
他走到少女身邊,見她已經昏了過去,心道:
“為了捉拿左世保,我隻有把你暫時制住了!但念你有恩于我,事後再向你緻歉……。
”
他望着她那俏麗的面孔,心道:
“女人畢竟差勁,此學是她苦研而成,隻因内力所限,竟敗在傳人手中,說起來未免可笑……。
”
他伸手去點她的小海穴,哪知一時大意,竟忽略了對方可能是詐昏,突聞她“格格”一笑,抖手擲出一團東西。
嶽家宇的反應不謂不快,來不及點她的穴道,疾退三步但那團東西已到了面門。
他看出是塊粉紅包手帕,立即揮掌一格“蔔”地一聲,散發出一蓬紅料。
異香撲鼻,全身力道盡失,倒在地上。
但他的神智未失,目能視物,耳能聞聽,隻是全身用不上力道,隻見少女一躍而起,“格格”笑道:
“真想不到你把‘鶴形掌法’練到如此境地,青出于藍,連老師也敗在徒弟手中……。
”
嶽家宇恨得牙根發癢,目蘊厲芒,但她卻媚笑道;
“姓嶽的,你不必發狠!待會我給你點甜頭!雖然你有好幾個未婚妻,但她們不解風情,不能和我相比?”
嶽家宇閉上眼睛,懶得看她,暗暗一歎:此番進入太華幫,雖然驚險,卻渡過了幾個難關,而且可能有幾個同路人協助内應外合,想不到竟毀在這個女人手中,一敗塗地。
少女道:
“你不必埋怨我,也不必埋怨命運,有句俗語說:芙蓉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我把童貞獻給你,由你代我一死,兩不吃虧……”
她微微一歎,道:
“你可知道我的功力為何反而不如你麼?我告訴你吧!我身上有痼疾,功力受了限制。
而且若不及時設法,活不了二十五歲!你乃自命俠義道中之人,我想你一定願意舍身救我……”
她自說自話,嶽家宇卻暗自吃驚,不知她要自己如何犧牲,看她的神态,不象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難道她真會倒采花?
嶽家宇這份窩囊可别提了,設若果真被她……。
少女把他抱起,向谷中另一端走去,進入一個石洞之中。
把他放在枯草之上。
嶽家宇睜開眼來,目眦欲裂,要想罵她一頓都辦不到,心頭大恨。
隻見她眉目含情,卻無淫蕩之色,心中大感奇怪,忖道:
“她到底要幹什麼?”
隻聞少女喃哺地道:
“你我事完之後,你尚有一線生機,若能按照我的話去做,由此疾奔毛女峰,全力奔馳,不留餘力,再由毛女峰奔向蓮花峰,再由蓮花峰頭奔向桃花坪,使全身大汗淋漓,衣衫盡濕,毒氣也許可以出盡而恢複生機,現在我必須告訴你了!我被上代遺傳,患有麻瘋絕症,為了一件未了大事,又不能自生自滅,所以連累了你!但請你相信,這雖然是害你,若非我看上了你,也絕不會……”
嶽家宇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