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
嶽家宇突然隐隐聞到一陣香風,回頭一看,隻見害他的少女,已站在他身後約三步之處,正在向他點頭微笑。
這丫頭笑起來更加動人,有如白花齊綻,儀态萬千,嶽家宇不敢出聲,卻以怒目相向。
那少女向他招招手,突然轉身掠至。
嶽家宇心想,若不擒住此女,今後她必定搗亂,立即追去,那少女越過堡牆,又到了那個幽谷。
嶽家宇冷笑道:
“古語說,得意而不可再往!你還想出花樣害人麼?”
雖然如此,他不得不暗暗戒備,因為那汗巾和荷包中的迷粉,令人防不勝防。
到了谷底,少女突然站住,坐在一塊大石上,仍是向他微笑。
嶽家宇站在一丈之外上風頭,不敢再靠近,冷峻地道:
“賤人!你為什麼要害我?”
少女“格格”笑道:
“嶽大哥,你還沒有問我的姓名呢?”
嶽家宇厲聲道:
“象你這種無恥的女人,還有什麼好名字?不過是春蘭秋菊一類俗名……”
少女道:
“我叫朱嫣紅!”
嶽家宇道:
“我問你為什麼要害我?”
朱嫣紅美眸連眨,道:
“我何時害你來?”
嶽家宇沉聲道:
“你難道沒有……”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朱嫣紅撇撇嘴道:
“你想得可真好啊!本姑娘豈能随便和你……”
嶽家宇沉聲道:
“那你為什麼把我迷倒,又叫我狂奔百十裡路?”
朱嫣紅“格格”大笑,花枝招展,道:
“吃飽了喝足了,不需要活動一下麼?你這人真是……”
嶽家宇大怒,道:
“原來是你消遣我!”
朱嫣紅拍拍大石,道:
“嶽大哥,過來坐下麼!看你吓成那個樣子!我又吃不了你!”
嶽家宇冷笑道:
“誰是你的大哥!”
朱嫣紅道:
“叫你一聲大哥,是尊敬你,難道這也占了你的便宜不成?”
嶽家宇道:
“我且問你,左世保無惡不做,你為什麼替他開脫?”
朱嫣紅道:
“他是我的師兄,總是自己人嘛!”
嶽家宇道:
“如此說來,他做的惡事,你認方複無所謂了?”
“不!”朱嫣紅肅然道:
“他為非作歹,我都知道,但為了某種原因,我不希望他立刻死去!”
嶽家宇道:
“為什麼?”
朱嫣紅道:
“因為他曾暗襲家師,不知家師是否仍活在世上,此刻我盡力為他開脫,使他相信我,然後我再逼問他,他必能說實話!”
嶽家宇哂然道:
“這就不對了!據西藏幽谷石洞中的石壁上記載令師收你為徒,早在數十年前,豈能有你這等年輕的徒弟!”
朱嫣紅笑道:
“你上當了,那壁上的字迹,是别人鑿上的,其用意何在?我也弄不清楚,而且字迹上面說我是荷蘭人,真是荒天下之太唐!”
嶽家宇知道谷中蘭鑿的,已在利用他學那“鶴形八掌”,然後她再偷藝。
他沉聲道:
“可是我仍不信,那鶴形八掌真是你研出來的麼?”
朱嫣紅道:
“不是,那是家師研悟的,設若是我手創的豈能敗在你的手裡?”
嶽家宇恍然大悟,道:
“依你的看法,太華幫幫主,是不是一代大俠嶽家骥?”
朱嫣紅冷笑道:
“當然是了!除他之外,誰能統禦那些高手?”
嶽家宇心頭一沉,道:
“胡說!依我看八成是假的!”
朱嫣紅道:
“這件事我也不便和你争執,反正不久自知。
嶽大哥,那桃花酒可口麼?”
嶽家宇勃然大怒,正要動手,突聞一陣衣袂飄風之聲來自身後。
他悚然轉身,不由大吃一驚、原來幫主已站在他的身後約三步之地。
設若此人要偷襲他,八成無法閃避。
隻見他面色甚是凝重,肅然道:
“原是嶽家的後人麼?”
嶽家宇肅然道:
“正是!”
幫主慨然一歎,仰天悲聲道:
“二十年了!蒼天哪!你雖然作此殘酷安排,到底對我嶽家骥不薄,今日能與吾兒團聚,吾願足矣……”
嶽家宇肅然道:
“素聞家父為人光明正大,怎能戴上面罩,幹此勾當?”
幫主肅然道:
“吾兒有所不知,為父要報嶽家四十一口血仇,不得不隐姓埋名!因仇人太多……”
嶽家宇道:
“晚輩出道一年有餘,你既是我父,為何不及早相認!”
幫主慨然道:
“為父思你心切,非三言兩語所能形容,宇兒……讓我看看你……”
說着,就走過來,伸出兩臂,要擁抱他。
嶽家宇心中一動,立即閃了開去,道:
“前輩且慢,若你是我父,必知司馬龍其人,為何不和他聯絡?”
幫主冷冷一哼道:
“好個孽子,連你老子也不認了,看掌!”
掌随聲到,不帶風聲,由拍變抓,淩厲無比。
嶽家宇大吃一驚,若非昨夜誤飲桃花酒,内力與輕功增大,自信無法逃過這一抓。
急切中吸腹塌腰,斜閃一步,幫主不由一愕。
陰聲道:
“好小子,有你的……”
嶽家宇大喝一聲,以十成内力施出“鶴形八掌”第七式,罡風呼嘯,地震山搖。
幫主不退反進。
兩掌一翻,劈、刀、拍、推,一口氣施出十一掌,最後一掌力道接實,“轟”地一聲,嶽家宇多退了一步。
但他此刻深知對方略占上風,他想收手也辦不到,集十二成内力,施出從未用過的第八式。
此招一出,狂飙形成一個漩渦,黃塵暴卷,土石橫飛,幫主雙掌平胸,力推而出。
一聲大震,塵霧中人影乍分。
嶽家宇喉中一熱,“咕噜”噴出一口鮮血。
幫主身子搖了一陣,似比嶽家宇好些。
獰笑連連,再次向他抓來,就在這時,朱嫣紅已趁機到嶽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