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以傳音之術,道:
“佯作躺下,把他身上的‘三字經’和‘百家姓’真本盜來,你若無此秘笈,永遠不是敵手!”
“啪”地一聲,嶽家宇肩頭中了一掌,應聲倒下地。
幫主不由微怒,沉聲道:
“本座第一次遇上如此年輕的高手,想試試他到底能接我幾招!丫頭你……”
朱嫣紅斂衽道:
“幫主請勿見責,小女子深知他的功力,非同小可,不但小女子敗在他的手中,連左世保也非敵手,小女子唯恐他傷了幫主!”
幫主冷冷一哼,朱嫣紅又道:
“其實小女子是白操心!幫主武功蓋世,怎會受傷。
隻是小女子一時情急,由不得人……。
”
這丫頭口才伶俐,象對方這等老奸巨滑之人,也感受大為受用,微微一哂,道:
“姑念你居心頗善,本座不再怪罪!你把他扛起來,咱們回去……”
朱嫣紅美目一轉,又斂衽道:
“幫主務請見諒男女授受不清!他這般年輕,小女子實不能……”
幫主又重重地哼了一聲,走到嶽家宇身邊,仔細打量着,道:
“好小子!若非左世保揭開你的秘密,本座可能要上你的大當!隻可惜你的運氣差點!當‘鼓叟’殺死金一航時,副幫主以為沒有第三者看到,卻被左世保看到了……”
嶽家宇心道:
“我的穴道根本未受制,設若我此刻突然發難,不知能否得手?但這種行為,有欠光明,既然朱嫣紅要我盜他的‘三字經’和‘百家姓’秘笈,大概這兩本秘笈十分珍貴,我雖無興趣,總比留在此魔身上好些……”
幫主哈哈大笑道:
“本座冒充嶽家骥,就是為了引來這小子,因為當今高手,除了本座之外,這小子最為紮手……”
他挾起嶽家宇,對朱嫣紅道:
“跟我回幫!”
二人向谷上掠去,嶽家宇心道:
“他的秘笈,必是放在錦袍内袋之中,要出手就必須一,次得手,可别弄巧成拙……”
出了谷口,朱嫣紅道:
“請問幫主,依小女子看來,你的武功和這人的‘鶴形八掌’類似,不知是何道理?”
幫主微微一哼,道:
“大概是源出一門,隻是這小子學的不全,難以與本座相提并論……”
朱嫣紅道:
“是的,幫主剛才輕描淡寫地把他擊傷,而他卻好象出了全力,由此看來,他差得多了!”
幫主甚是得意,哂然道:
“雖然此子十分了得,怎奈本座有半甲子的火候,而他……”
嶽家宇知道朱嫣紅有意引他說話,分散他的精神,突然雙手齊抓,左手抓向衣袋,右手抓向他的腎門穴。
“刷”地一聲,錦袍被抓裂,一個布包應手而落,但布包中掉出一本,落在地上。
在此同時,嶽家宇另一手抓向幫主的腎門穴,雖已抓中,豈知這老魔端地了得,穴道移動,逃避一關。
嶽家宇一抓上就知道失敗,隻得用力一掙,脫出幫主的臂彎,躍出一丈之外,抖開布包,裡面有個小冊,封面上寫着:“百家姓”三字,另有一行小字:天下武學總彙。
幫主撿起另一個小冊子,嶽家宇心想,那大概就是“三字經”了。
嶽家宇有點失望,心想,這兩本秘笈,一定是“三字經”比較珍貴,因為上面有絕世武學,這“百家姓”不過是一些武林高手的姓名,無甚大用。
哪知幫主大為焦急,厲聲道:
“小子,你想要命的話,快點就拿過來!”
嶽家宇冷笑道:
“命也要,秘笈也要,不信咱們再拚幾招!”
朱嫣紅在一邊大為焦急,連使眼色,但嶽家宇根本未看到。
幫主“喋喋”獰笑道:
“好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這可怪不得我!”
嶽家宇心道:
“我現在和他硬拚,實在劃不來,不如先,問問他再說……”
他立即搖搖手,道:
“老魔,你别焦急!這玩藝對你有用,對我卻毫無用途,你若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還給你!”
幫主冷峻地道:
“你想威脅老夫!嘿嘿!老夫豈能……”
嶽家宇厲聲道:
“你若是不答應,我隻要手上加勁,就把這冊子捏成紙屑!”
他看出這冊子對老魔很重要,這一手果然很靈,老魔嘿嘿冷笑道:
“小子,你有什麼問題,自管問吧!”
嶽家宇道:
“你冒充家父必知家父的底細,家父是否已死?抑是仍活在世上?”
老魔獰笑道:
“死了!”
嶽家宇沉聲道:
“你必須說實話,須知你我的功力相差有限,我的同道就在本幫附近,隻要我長嘯一聲,他們立即趕來!”
老魔不能不信,其實他比嶽家宇好不了多少,剛才嶽家宇施出“鶴形八掌”第八式,老魔雖未吐血,也差點昏倒。
老魔厲聲道:
“老夫何等身份?豈能對你說謊?”
嶽家宇心中一涼,冷峻地道:
“是你殺的?”
老魔道:
“不是,是左世保殺的!”
嶽家宇道:
“你是誰?”
老魔猶豫了一會,獰笑道:
“老夫‘萬裡獨行’陶百壽!”
嶽家宇鬥然一震,他聽說過這号人物,名頭之高,遠在他師傅司馬龍之上。
立即厲聲道:
“可是你役使左世保殺死家父的!”
“萬裡獨行”陶百壽冷笑道:
“不錯!老夫叫左世保偷襲嶽家骥,待他重傷倒地,失去抵抗力時,老夫突然出現,擊退左世保,佯作為他療傷……”
嶽家宇狠聲道:
“好個卑鄙的老賊!”
陶百壽道:
“嶽家骥以為老夫真的和他一條心。
十分感激老夫,當他的重傷即将痊愈時,他竟把那位奇人傳他的九招鶴形掌法傳了老夫!”
嶽家宇大吃一掠,這老魔果然比他多會一招,厲聲道:
“老賊,家父傳你武功,乃是有恩于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