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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涯冷笑:&ldquo他若萬裡尋了來、哪肯善罷甘休?聽你一語便轉身離去?&rdquo
長孫斯遠點頭,淡定地笑:&ldquo在下自有辦法&mdash&mdash隻請祭司答允讓在下留在月宮中,等其前來。
在下保證,定不讓公子舒夜踏入月宮半步。
&rdquo
&ldquo哦?&rdquo風涯的眼睛落在長孫斯遠身上,定了定,忽地唇邊又露出了一絲笑:&ldquo長孫先生運籌帷幄、名滿天下,本座就信你一次。
若先生勸不回他,可别怪本座出手無情。
&rdquo
長孫斯遠長身而起,深深作揖:&ldquo多謝。
&rdquo
風涯微微點頭,以為事已完畢,便待轉身出去&mdash&mdash不知怎地,一聽到那人竟尋到了南疆來,心裡便有些忐忑,不想将沙曼華獨自落在丹房片刻。
然而剛一回身,便覺得背後凜然生寒,本能地站住腳、霍然回頭!
一顆寸許大的血色珠子,在長孫斯遠掌心放出淡淡的光芒&mdash&mdash那徑寸之光,竟讓拜月教大祭司都不自禁地閉了一下眼睛,不敢直視。
旁邊的昀息更是下意識地退了三步,才從那無所不在的壓迫力中解脫出來。
&ldquo這是&hellip&hellip這是萬年龍血赤寒珠?&rdquo定了定神,風涯的話語有些走音。
長孫斯遠出示了那顆珠,臉色自如地點頭:&ldquo不錯。
這是昔日海外貴霜國的鎮國之寶、一串十八子萬年龍血赤寒珠。
&rdquo
風涯此刻才能直視那顆珠子,略微失神:&ldquo原來&hellip&hellip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rdquo
長孫斯遠颔首,将那顆珠子握緊:&ldquo對我這種常人來說,這大約不過是一顆普通珠子,但對祭司這樣修習術法的人來說,龍血珠便是至高無上的法器罷?&rdquo帝都來客微笑起來:&ldquo傳說,若将此珠納于口中吞吐呼吸,輔以術法修行,便能窺得天道;若見血,其毒又可屠盡神鬼仙三道,可謂萬年難求&mdash&mdash這種《博古志》上的傳說,也不知有無根據?&rdquo
風涯不置可否,眼神凝重,忽地道:&ldquo有話直說。
&rdquo
&ldquo如若祭司大人肯出山一趟、幫忙除去一人,不但龍血珠雙手奉上,大胤國庫中所有珍寶也可任祭司挑選。
&rdquo長孫斯遠果然也不含糊,立時直截了當提出,又拿出一個錦盒來,捧出的卻是一方玉玺,放在案上,神色肅穆,&ldquo大局定後,大胤可封祭司為大理王,苗疆九大寨俱聽命于階下&mdash&mdash雖然祭司目下是南疆的教王、可若成了真正的國主,豈不更好?&rdquo
那樣的話是聳人聽聞的,昀息都不自禁變了臉色,然而風涯依然隻笑不語。
許久,拜月教大祭司負手轉身,看着窗外碧藍的天空,悠然問:&ldquo如此高的條件&mdash&mdash那人是誰?&rdquo
長孫斯遠正待開口,看到在屋角侍立的昀息,卻閉口不語,隻是伸指蘸了茶水,迅速在案上寫下幾個字&mdash&mdash
&ldquo是他?!&rdquo風涯祭司脫口驚呼,難以壓抑眼中的震驚。
長孫斯遠手指一覆,抹去了那幾個字,微微點頭:&ldquo正是。
否則如何驚動祭司出手?&rdquo
風涯祭司尤自吃驚:&ldquo為何是他?&rdquo
話一出口便回過神來,搖頭:&ldquo想來你也不會說。
&rdquo
長孫斯遠微微一笑,并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