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弟,而孝等尚稍有顧忌;既去,諸兄一不當,辄叫罵其門,辱侵母諱。
仁、義度不能抗,惟杜門思乘間刺殺之,行則懷刀。
一日寇所掠長兄成,忽攜婦亡歸。
諸兄弟以家久析,聚謀三日,竟無處可以置之。
仁、義竊喜,招去共養之。
往告友于。
友于喜,歸,共出田宅居成。
諸兄怒其市惠,登門窘辱。
而成久在寇中,習于威猛,大怒曰:“我歸,更無人肯置一屋;幸三弟念手足,又罪責之。
是欲逐我耶!”以石投孝,孝仆。
仁、義各以杖出,捉忠、信,撻無數。
成乃訟宰,宰又使人請教友于。
友于詣宰,俯首不言,但有流涕。
宰問之,曰:“惟求公斷。
”宰乃判孝等各出田産歸成,使七分相準。
自此仁、義與成倍加愛敬,談及葬母事,因并泣下。
成恚曰:“如此不仁,真禽獸也!”遂欲啟圹更為改葬。
仁奔告友于,友于急歸谏止。
成不聽,刻期發墓,作齋于茔。
以刀削樹,謂諸弟曰:“所不衰麻相從者,有如此樹!”衆唯唯。
于是一門皆哭臨,安厝盡禮。
自此兄弟相安。
而成性剛烈,辄批撻諸弟,于孝尤甚。
惟重友于,雖盛怒,友于至,一言即解。
孝有所行,成辄不平之,故孝無一日不至友于所,潛對友于诟詛。
友于婉谏,卒不納。
友于不堪其擾,又遷居三泊,去家益遠,音迹遂疏。
又二年,諸弟皆畏成,久亦相習。
而孝年四十六,生五子:長繼業,三繼德,嫡出;次繼功,四繼績,庶出;又婢生繼祖。
皆成立。
效父舊行,各為黨,日相競,孝亦不能呵止。
惟祖無兄弟,年又最幼,諸兄皆得而诟厲之。
嶽家近三泊,會詣嶽,迂道詣叔。
入門見叔家兩兄一弟,弦誦怡怡,樂之,久居不言歸。
叔促之,哀求寄居。
叔曰:“汝父母皆不知,我豈惜瓯飯瓢飲乎!”乃歸。
過數月夫妻往壽嶽母,告父曰:“兒此行不歸矣。
”父诘之,因吐微隐。
父慮與叔有夙隙,計難久居。
祖曰:“父慮過矣。
二叔聖賢也。
”遂去,攜妻之三泊。
友于除舍居之,以齒兒行,使執卷從長子繼善。
祖最慧,寄籍三泊年餘,入去南郡庠。
與善閉戶研讀,祖又諷誦最苦。
友于甚愛之。
自祖居三泊,家中兄弟益不相能。
一日微反唇,業诟辱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