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便賞黃金萬兩。
這個聖旨一下,誰不想得黃金?便有許多大臣想盡方法去勸說。
無奈洪承疇給你個老不見面。
看看又到了第四天上,洪承疇已餓得不像個模樣了,那多铎便把洪承疇一個貼身的童名叫金升的捉來,百般恐吓他:“洪經略生平最愛什麼?”那金升起初不敢說。
後來多铎吩咐自己府裡的侍女把金升領去,大家哄着他,勸他吃酒,又和他胡纏。
内中有一個侍女,面貌卻長得白淨,金升起初不敢說,但金升看上了她,那侍女便陪他睡去。
在被窩裡,偶爾才說他主人是獨愛女色的。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金铎便奏明皇帝,挑選了四個絕色的宮女,又在掠來的婦女裡面挑選了四個美貌的漢女,一齊送至客館裡去。
誰知洪承疇連正眼也不看一眼,把個太宗皇帝急得在宮裡隻是搔耳摸腮,長籲短歎。
文皇後在一旁看了,卻莫名其妙,問時,太宗皇帝才把洪經略不肯投降的事說了出來。
文皇後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想來那洪承疇雖說好色,決不愛那種下等女人。
這件事陛下放心,托付在賤妾身上,在這三天裡,管教說得洪經略投降。
”太宗說道:“這如何使得?
卿是朕心愛的,又是一位堂堂國母,倘然傳說出去,卻教朕這張臉擱到什麼地方去?”
文皇後聽了,又說道:“陛下為國家大事,何惜一皇後?再者,賤妾此去為皇上辦事,我們夫妻的情愛仍在。
陛下若慮洩漏春光、有礙陛下的顔面,這件事做得秘密些就是了。
”文皇後說到這裡,太宗看看皇後的面龐,實在長得标緻,心想,任你鐵石人見了也要動心的。
便歎了一口氣,說道:“做得秘密些,莫叫他們笑我。
”
文皇後得了聖旨,便回宮去,換了一身豔服,梳着高高的髻兒,擦着紅紅的胭脂,鬓影钗光,真是行一步也可人意兒。
文皇後打扮停當,便雇一輛小車,帶着一個貼身宮女,從宮後夾道上偷偷地溜出去。
到了客館裡,那輛車兒直拉進内院裡。
裡面忽然傳出皇帝的手谕來,貼在客館門外,上面寫着:“不論官民人等,不許進館。
”那文皇後到了館裡,看着那洪承疇,倒也長得清秀。
他盤腿兒坐在椅子上,已是五日不吃飯了,早把他餓得眼花頭暈,神志昏沉。
文皇後指揮宮女把他扶下椅子來,放倒在炕上。
宮女一齊退出去,文皇後爬上炕去,盤腿坐着,把洪經略的身體輕輕扶起,斜倚在炕邊上。
那洪承疇昏昏沉沉,起初由她的擺弄去,他總是閉着眼。
到了這時,覺得自己的身體落入溫柔鄉,一陣一陣脂粉香吹進鼻管來。
洪經略是天生一位多情人,别的事體都打不動他的心,隻有這女色上勾當,便是在他臨死的時候,也多少要動一動心。
況且那陣香味原是文皇後所獨有的,覺得異樣蝕鼻,不由他心中怦怦地跳動起來,便忍不住開眼一看,隻見一個絕色女子,明眸皓齒,翠黛朱唇,看着他嫣然一笑,那種輕盈妩媚的姿态,真可以勾魂攝魄。
洪經略忍不住問了聲:“你是什麼人?”接着聽得那女子櫻唇中“嗤”地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