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我是知情不報的從犯了。
”
“嗯,”德拉·斯特裡特說,“他們抓住了一個叫哈維·科爾賓的人,而且他們似乎掌握了對他非常不利的罪證。
他們暗示說,有一些神秘的證據一直要等開庭審判時才透露。
”
“他就是罪犯嗎?”梅森問。
“警察是這麼認為的。
他有過前科,傑布遜城的雇主發現了這一情況之後,就把他攆出了城。
那是搶劫發生之前的那一天夜裡。
”
“情況就這樣,是嗎?”
“哦,還有,你知道,傑布遜是個單工業城。
這家公司擁有這裡所有的房産,這些房産是出租給公司職員的。
我覺得他們通知了科爾賓的妻子和女兒可以繼續住下去,直到科爾賓在新的地方安頓下來為止,但是他本人必須立即離開城裡。
你對此不感興趣嗎?”
“對,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梅森說,“但是我開車回來時将穿過傑布遜城,并且可能要逗留一陣,聽一些花邊新聞,這一點除外。
”
“别,”警告說,“這位叫科爾賓的男子是個十足的受冤者,你知道你會如何對待受冤者的。
”
她的聲音使得佩裡懷疑起來:“沒有人找你談過嗎,德拉?”
“哦,”她說,“從某種意義上說有。
科爾賓夫人從報上得知你将代表她丈夫出庭後欣喜萬分。
看來她認為她丈夫被牽連進此案是不公平的。
她對他的前科一無所知,但因深愛他而甘願做他的後盾。
”
“你和她談過了嗎?”梅森問。
“談過幾次,我試着用委婉的方式告訴她。
我跟她說,那或許隻是一篇新聞報導罷了。
你瞧,頭兒,他們剝奪了科爾賓的公民權。
他們從他妻子那裡拿走了一些錢作為證據,說這些錢是贓物的一部分。
”
“那麼現在她一無所有了嗎?”
“對,一無所有。
科爾賓留給她40美元,而他們卻全把它拿走了做證據。
”
“今晚我要連夜開車,”他說,“告訴她我明天趕回來。
”
“我一度很為此事犯愁,”德拉·斯特裡特說,“你幹嘛要打電話回來?為什麼不好好呆在那兒釣魚?又為什麼讓你的名字出現在報上?”
梅森笑着把電話挂了。
保羅·德雷克,德雷克偵探事務所的一名偵探,走進了梅森的辦公室,坐到大椅子上,說:“佩裡,你遇到棘手的事了。
”
“怎麼了,保羅?難道你在傑布遜城的偵探工作沒有眉目嗎?”
“有,但我們的所得卻并非你的所盼,佩裡。
”德雷克解釋說。
“怎麼回事?”
“你的委托人有罪。
”
“接着說下去。
”梅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