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給妻子的錢正是保險櫃裡被盜贓物的一部分。
”
“他們怎麼知道那就是失竊的錢款?”梅森問道。
德雷克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說道:“大體情況是這樣的:工廠經理治理着整個傑布遜城。
沒有任何私人财産。
這裡的一切都由傑布遜公司掌管着。
”
“連一個小行當也沒有?”
德雷克搖了搖頭:“除非你把拾垃圾也算在内。
沿着峽谷5英裡的地方住着一個老頭,他有一個養豬場,還常撿垃圾。
他應該收藏着他曾經掙得的第一枚5分鎳市。
他常把錢放在罐子裡埋起來,因為這一帶沒有比離艾文霍城更近的銀行了。
”
“盜竊是怎麼發生的?盜賊們一定是躲在乙炔燃料箱裡混進來的,然後……”
“他們是在公司倉庫外遇到燃料箱的。
”德雷克說,然後他接着說:“芒森,那個守夜人喜歡在午夜前後喝上一大口威士忌。
他說酒可以幫他提神。
當然了,他是不該喝酒的,而且也不該讓人知道,但是的确有人知道了這事兒。
他們在他喝的威士忌酒裡放了蒙藥。
所以當守夜人像往常一樣喝上一大口,上床之後就睡死了。
”
“有什麼證據指控科爾賓?”梅森問。
“科爾賓有過這方面的前科。
公司規定禁止雇傭有犯罪記錄的人,科爾賓靠隐瞞他的過去才獲得了一份工作。
經理弗蘭克·伯納爾發現了這一情況,在發生盜竊的當天晚上8點左右派人叫來了科爾賓,命他離開城裡。
伯納爾同意科爾賓的妻子和孩子一直住下去,直到科爾賓在另一個城市有新的落腳地。
科爾賓上午退了職,後來給了妻子那些錢,而那些錢恰好是所盜款項的一部分。
”
“他們怎麼知道的?”梅森問道。
“有一點我不太清楚。
”德雷克說,“伯納爾這個家夥聰明絕頂,而且傳聞說他能證實科爾賓的錢就是保險櫃裡的錢。
”
德雷克停了半晌,接着說:“正如我剛才所說,距離最近的銀行在艾文霍城,公司每月以現金發放兩次薪水。
出納拉爾夫·内斯比特想安裝一個新保險櫃,但是伯納爾拒絕批準這項費用。
因此公司要求伯納爾和内斯比特回到芝加哥總部辦公室彙報情況。
有謠言說上面要炒伯納爾的鱿魚,而代之以内斯比特。
公司的一些董事對伯納爾不悅,這次可是天賜良機。
他們發現了内斯比特的那份指出舊保險櫃已經過時的報告,而伯納爾壓根兒就沒按報告行事。
”他歎了口氣。
問道:“什麼時候開審,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