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審安排在星期五上午。
我倒要看看他們對科爾賓究竟掌握了什麼證據。
”
“他們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等着與你交鋒。
”保羅·德雷克提醒說,“你最好小心點,佩裡。
那個地方檢查官有錦囊妙計,可能會讓你猝不及的。
”
盡管已做了很久的公訴人,艾文霍縣的地方檢察官弗農·弗拉什爾在被請去和佩裡·梅森針鋒相對時還是顯得有些緊張,但是緊張背後他也有些胸有成竹。
哈斯韋爾法官意識到他已成為公衆的注視對象,所以嚴格秉章行事,以緻于有些矯揉造作。
但是使佩裡·梅森惱火的卻是公衆的态度。
他覺得在他們看來,他根本不是打算捍衛委托人利益的律師,而是惡魔般的法律魔術師。
保險櫃被盜震驚了整個社區,人們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卻堅定地認為這一次耍任何法律伎倆對梅森都将無濟于事。
弗農·弗拉什爾沒有将他的驚人的證據當做快速了結此案的壓軸戲,而是一開始就把它派上了用場。
弗蘭克·伯納爾以見證人的身份描述了保險櫃的位置,确認了幾張照片,然後身體向後靠了靠,地方檢察官突然發話:“你有理由認為保險櫃已經過時了嗎?”
“是的,先生。
”
“你的同事拉爾夫·内斯比特先生曾向你反映過這個情況嗎?”
“是的,先生。
”
“那麼對此你采取了什麼措施?”
“你是想盤問你自己的證人嗎?”梅森有點驚奇。
“讓他回答問題,你會明白的。
”弗拉什爾嚴厲地說。
“說吧,回答他的問題。
”梅森對證人說。
伯納爾換了個較舒服的姿勢:“我做了3件事,以保證職員薪金的安全,節省拆裝保險櫃的高額費用。
”
“哪3件事?”
“我專門雇傭了一名守夜人,安裝了所能買到的最好的防盜警報器,此外還安排艾文霍國民銀行為我們編制了職員工資表,并記錄每份薪金中每張20美元鈔票的号碼。
”
梅森突然坐直了。
弗拉什爾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伯納爾先生,你是想讓法庭認為你掌握着15日待發的薪金的鈔票号碼嗎?”他不禁沾沾自喜地說。
“是的,先生。
但不是全部,你知道。
那太費時間了。
不過我有所有面值是20美元的鈔票的号碼。
”
“那麼是誰登記的那些号碼?”檢查官問。
“銀行。
”
“你帶了那份号碼單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