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以次起居。
僧尼公主皆蕃服蕃拜。
并賜冠服,謝訖,賜酒馔橫門外。
政和初,議禮局上《受降儀》。
皇帝乘輿升宣德門樓,降輿坐禦幄,百官與降王、蕃官各班樓下,如大禮肆赦儀。
東上閣門以紅縧袋班齊牌引升樓,樓上東上閣門官附内侍承旨索扇,扇合,帝即禦坐,簾卷。
内侍又贊扇開,侍衛如常儀。
諸班親從并裡圍降王人等迎駕,自贊常起居。
次舍人贊執儀将士常起居。
次管幹降王使臣并随行舊蕃官常起居。
次禮直官、舍人引百官橫行北向,贊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舞蹈,三稱萬歲,又再拜。
班首奏聖躬萬福,又再拜退,百官各就東西位。
舍人引降王服本國衣冠詣樓前北向,女婦少西立,僧又少西,尼立于後。
入内省官詣禦坐前承旨,傳樓上東上閣門官承旨錄訖,以紅條袋降制樓下,東上閣門官承旨退。
降王以下俯伏,東上閣門官至,令通事舍人掖之起,首領以下皆起,鞠躬。
閣門宣有敕,降王以下再拜,僧尼止躬呼萬歲。
閣門錄敕旨付管幹官,降王等躬聽诘問。
如有複奏,閣門錄訖,仍以紅縧袋引升樓。
如無複奏,入内省官詣禦坐承旨,傳樓上閣門官稱有敕放罪訖,舍人贊謝恩,降王以下再拜稱萬歲,複序立。
入内省官詣禦坐承旨,傳樓上閣門官稱有敕各賜首服袍帶。
樓下閣門官承旨引所賜檐床陳于西,舍人宣曰有敕,降王以下再拜鞠躬,舍人稱各賜某物,賜物畢,又再拜稱萬歲。
若賜官、即贊謝再拜,并歸次易所賜服。
舍人先引降王以下至授遙郡以上當樓前北向東上立,贊再拜,稱萬歲,又再拜;次贊服冠帔婦女再拜。
們尼别謝,引還。
次贊樓上侍立官稱賀再拜,禮直官,舍人分引百官橫行北向立,贊拜訖,班首少前,俯伏跪,稱賀,其詞中書随事撰述,賀訖,複位。
在位者又再拜舞蹈,三稱萬歲,又再拜。
東上閣門官進詣樓前承旨,就班首宣曰有制,贊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宣答,其詞學士院随事撰述,又贊再拜,三稱萬歲,又再拜。
樓上樞密院前跪奏,稱某官臣某言,禮畢,内侍索扇,扇合簾垂,帝降坐。
内侍贊扇開,所司承旨放仗,樓下鞭鳴,百官再拜退。
開禧三年三月,四川宣撫副使安丙函逆臣吳曦首并違制創造法物、所受金國加封蜀王诏及金印來獻。
四月三日,禮部太常寺條具獻馘典故,俟逆曦首函至日,臨安府差人防守,殿前司差甲士二百人同大理寺官監引赴都堂審驗。
奏獻太廟、别廟差近上宗室南班,奏獻太社、太稷差侍從官。
各前一日赴祠所緻齋,至日行奏獻之禮,大理寺、殿前司計會行禮時刻,監引首函設置以俟。
奏獻禮畢,枭于市三日,付大理寺藏于庫。
端平元年,金亡。
四月,京湖制置司以完顔守緒函骨來上,差官奏告宗廟社稷如儀。
田獵。
太祖建隆二年,始校獵于近郊。
先出禁軍為圍場,五坊以鸷禽細犬從。
帝親射走兔三,從官貢馬稱賀。
其後多以秋冬或正月田于四郊,從官或賜窄袍暖靴,親王以下射中者賜以馬。
太宗将北征,因閱武獵近郊,以多盜獵狐兔者,命禁之。
有衛士奪人獐,當死,帝曰:“若殺之,後世必謂我重獸而輕人。
”特贳其罪。
帝常以臘日校獵,谕從臣曰:“臘日出狩,以順時令,緩辔從禽,是非荒也。
”回幸講武台,張樂,賜群臣飲。
其後,獵西郊,親射走兔五。
诏以古者搜狩,以所獲之禽薦享宗廟,而其禮久廢,今可複之。
遂為定式。
帝雅不好弋獵,诏除有司行禮外,罷近甸遊畋,五坊所畜鷹犬并放之,諸州不得以鷹來獻。
已而定難軍節度使趙保忠獻鹘一,号“海東青”,诏還賜之。
臘日,但命諸王略畋近郊,而五坊之職廢矣。
真宗複诏教駿所養鷹鹘量留十餘,以備諸王從時展禮。
禁圍草地,許民耕牧。
至仁宗時,言者言校獵之制所以順時令、調戎事,請修此禮。
于是诏樞密院奏定制度。
獵日五鼓,帝禦内東門,賜從官酒三行,奏鈞容樂,幸瓊林苑門,賜從官食。
遂獵于楊村,宴于幄殿,奏教坊樂。
遣使以所獲馳薦太廟。
既而召父老臨問,賜以飲食茶絹,及五坊軍士銀絹有差。
宰相賈昌朝等曰:“陛下暫幸近郊,順時田獵,取鮮殺而登廟俎,所以昭孝德也;即高原而閱軍實,所以講武事也;問耆老而秩饫,所以養老也;勞田夫而賜惠,所以勸農也。
乘輿一出,而四美皆具。
伏望宣付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