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上,聲言嫁娶,惟忠觇得其實,率麾下往備之,戒士卒毋輕動。
一夕風霾,有騎走營中,以為寇至,惟忠堅卧不動,徐命擒之,得數誕馬,蓋虜所縱也。
既卒,錄其弟侄子孫七人,以其子繼宣嗣州事。
久之,特贈惟忠耀州觀察使。
寶元中,繼宣坐苛虐掊刻,種落嗟怨,绌為左監門衛将軍、楚州都監,擢其弟右侍禁繼闵為西京作坊使,嗣州事。
繼闵字廣孝。
慶曆中,元昊兵攻麟州不克,進圍州城。
城險且堅,東南有水門,崖壁峭絕,阻河。
賊緣崖腹微徑魚貫而前,城中矢石亂下,賊轉攻城北,士卒複力戰,賊死傷甚衆,遂引去,圍豐州,豐州遂陷。
繼闵以城守勞,特遷宮苑使、普州刺史。
未幾,護送麟州戍卒冬服,賊伏兵邀擊之,盡掠所繼,繼闵脫身繇間道歸。
會赦,止奪宮苑使,從複官,領果州團練使。
自元昊反,繼闵招輯歸業者三千餘戶。
皇佑二年,卒,以其弟繼祖嗣州事。
繼祖字應之,由右侍禁遷西染院使,累轉皇城使、成州團練使。
臨政二十餘年。
奏乞書籍,仁宗賜以《九經》。
韓绛發河東兵城啰兀,繼祖為先鋒,深入敵帳,降部落戶八百。
加解州防禦使卒。
繼祖有子當襲州事,請以授兄之子克柔,诏從之,而進其三子官,錄二孫為借職。
弟繼世,少從軍,為延州東路巡檢。
搜名山之内附,繼世先知之,遣其子克勤報種谔,谔用是取綏州。
繼世以騎步萬軍于懷甯砦,入晉祠谷,往銀川,分名山之衆萬五千戶居于大理河。
夏人來攻,再戰皆捷。
谔抵罪逮系獄,以兵付之而行,遂同名山守綏州,綠功領忠州刺史。
說韓绛城啰兀以撫橫山,因畫取河南之策,绛以為然。
以左骐骥使、果州團練使卒。
諸司使無赙禮,诏以繼世蕃官,捍邊有績,特給之。
從子克行。
克行字遵道,繼闵子也。
初仕軍府,無所知名。
夏人寇環慶,種谔拒之,诏河東出師為援,克行請往。
谔使以兵三千護饷道,戰于葭蘆川,先登,斬級四百,降戶千,馬畜萬計。
諸老将矍然曰“真折太尉子也。
”擢知府州。
秦兵讨夏國,張世矩将河外軍民,克行與俱。
廷議謂守臣難自行,诏克行選兵隸世矩。
克行抗章願率部落先驅,未報,即委管鑰而西。
大酋咩保吳良以萬騎來蹑,克行為後拒,度賊半度隘,縱擊大破之,殺咩保吳良。
師還自劾,釋不問。
王中正出塞,克行先拔宥州,每出必勝,夏人畏之,益左廂兵,專以當折氏。
太原孫覽議城葭蘆,諸将論多不合,召克行問策,即頓兵吐渾河,約勒部伍,為深入窮讨之狀,敵疑不敢動。
既訖役,又入津慶、龍橫川,斬級三千。
诏河東進築八砦,信道鄜延。
延帥遣秦希甫來共議,克行請兩路并力,以遠者為先,希甫曰:“由近及遠,法也。
”克行曰:“不然,事有奇正。
今乘士氣之銳,所利在速,故先遠役,以出其不意,若徐圖之,士心且怠矣。
”希甫持不可,并上二義,卒用克行策。
城成,諜言寇至,軍中皆戒嚴,克行止之曰:“彼自擾耳。
”已而果然。
克行在邊三十年,善拊士卒,戰功最多,羌人呼為“折家之”。
官至秦州觀察使,卒,贈武安軍節度使。
子可大為榮州團練使、知府州。
從子可适。
可适未冠有勇,馳射不習而能。
鄜延郭逵見之,歎曰:“真将種也。
”薦試廷中,補殿侍,隸延州。
從種谔出塞,遇敵馬以少年易之,可适索與鬥,斬其首,取馬而還,益知名,米脂之役,與夏人戰三角嶺,得級多,又敗之于蒲桃谷東。
兵久不得食,千人成聚,籍籍于軍門,或欲掩殺以為功,可适曰:“此以饑而逃耳,非叛也。
”單馬出诘之曰:“爾輩何至是,不為父母妻子念而甘心為異域鬼耶?皆回面聲喏,流涕謝再生,各遣歸。
羌、夏人十萬人寇,可适先得其守烽卒姓名,詐為首領行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