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府,就遷引進使。
至道二年,代還。
會李繼隆讨西夏,诏瑩詣軍前,授以機事,還拜客省使,簽書樞密院諸房公事,俄兼提點宣徽諸房、鼓司、登聞院,與劉承珪并任。
真宗嗣位,承珪分使河北告谕,加領富州刺史。
上聞其母老病,闵之,特封武功郡太夫人。
秋,拜宣徽北院使。
先是,宣徽着位在樞密副使上,瑩表請居下,從之。
鹹平二年,大閱,命為随駕部署。
從征河朔,又為駕前馬步都部署。
三年,遷南院使、知樞密院事。
會蜀平,部送脅從者數十百人至阙下。
西川轉運使馬亮因入奏,請赦其罪遣還。
瑩以為當盡誅之。
令瑩、亮廷議,上是亮議,悉原其罪。
五年,高陽關都部署阙,蕃侯無足領之者,宰相請辍宣徽使以居其任。
時王繼英任北院,上以瑩練達軍事,乃拜永清軍節度,兼領其任,為三路排陣使。
瑩隸人有錢仁度者,頗有軍功,與虎翼小校劉斌相競,為殿直閻渥所發。
以瑩故,诏勿問,止徙斌隸他軍。
契丹入寇,诏步兵赴甯邊軍為援。
瑩至,則寇兵已去,即日還屯所。
上聞曰:“瑩何不持重少留,示以不測。
輕于舉措,非将帥體也。
” 景德初,丁内艱,起複,代王顯為天雄軍都部署兼知軍府事。
嘗召洺州騎士千五百人赴大名,道與寇直,力戰,有死傷者,瑩猶謂其玩寇,将悉誅之。
诏賜金帛,谕瑩勿治其罪。
車駕北巡,為駕前東西貝冀路都部署。
明年,改知陝州,俄徙永興軍府,又移邠州,兼環慶路都部署。
時夏州内屬,诏省戍兵還營,以減饋饷之費。
仍手诏谕瑩,瑩遽奏乞留,以張邊威。
上謂瑩庸懦不智,以曹玮代之,徙知澶州。
大中祥符初,改天平軍節度。
明年,為鎮定都部署兼知定州。
轉運使奏其曠弛,徙知澶州,境内屢有寇盜,宰相以瑩任居将帥,不能以威望鎮靖,請徙他郡。
上曰:“處之閑僻,适使其自偷爾。
”遂下诏督責,令其擒捕。
時發卒修河防,而軍中所給糗糧,多腐敗不可食;又役使不均,瑩不加恤,以故亡命者衆。
七年,入朝,複遣還鎮。
又以澶淵當契丹之沖,藉其廪給之厚,複命知澶州。
九年,被疾,求還京師。
卒,年六十六,贈侍中。
初谥忠穆,後改元惠。
錄其二子供奉官普、顯為内殿崇班,二孫永昌、永吉為殿直。
瑩居樞近,無他謀略,及莅軍旅,曆藩鎮,功業無大過人者。
故事,大禮覃慶,外藩無賜物例。
東封歲,瑩鎮澶淵,車駕所經,故特有襲衣、金帶、器帛之賜。
祀汾陰,瑩知定州,乃預上言:“禮成,所賜望于治所支給。
”人鹹笑之。
普後為崇儀副使,顯至内殿承制。
王繼英,開封祥符人。
少從趙普給筆劄,普自罷河陽,為少保,從者皆去,繼英趨事逾謹。
普再入相,繼英隸名中書五房、院。
時真宗在藩邸,選為導吏兼内知客事。
太宗召見,謂曰:“汝昔事趙普,朕所備知。
今奉親賢,尤宜盡節。
”及建儲,授左清道率府副率兼左春坊谒者。
谒者本宦職,副率品秩頗崇,非趨走左右者所宜為,俾兼領之,執政之誤也。
真宗即位,擢為引進使。
鹹平初,領恩州刺史兼掌閣門使,遷左神武大将軍、樞密都承旨,改客省使。
契丹入寇,繼英密請車駕北巡,上從之,即命繼英馳傳詣鎮、定、高陽關閱視行宮儲頓,宣谕将士。
俄充澶州钤轄。
會大将傅潛逗撓得罪,令繼英即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