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抵木甯襲賊,俘獲數千計。
靜邊将劉滬殿後,為賊所掩。
珣登阪望見,從騎數百複入,拔滬之衆以出,土皆歎服。
瞎氈居龛谷無所屬,珣與書招之,遺以绨綿,瞎氈聽命。
改本路都監,诏追入朝。
将行,适元昊大入,府檄留珣,會葛懷敏于瓦亭。
懷敏已屯五谷口西至馬欄城,聞夏人徙軍新壕外,議欲質明掩襲。
珣謂懷敏曰:“敵遠來,衆倍鋒銳,莫若依馬欄城布栅以扼其路,守鎮戎城以便饷道,俟其衰擊之,此必勝之道也。
不然,必為賊所屠。
”懷敏不聽,兵遂逼鎮戎城,越界壕,抵定川。
未及陣,夏人引鐵騎來犯,珣居陣西北,瑜亦在軍中,戰甚力。
東壁兵辄潰,中軍大擾,珣擁刀斧手前鬥,夏衆稍卻,我軍複陣。
懷敏诘朝退走,就食鎮戎。
俄夏騎四合,珣被擒,瑜以身免。
珣美風儀,性勁特好學,恂恂類儒者。
既沒,人多惜之。
贈莫州刺史,後卒賊中。
瑜弟璞,亦知名。
張忠,字聖毗,開封人。
先世業農,忠慷慨不事生産。
初隸禁軍,累遷龍、神衛左第二軍指揮使。
仁宗即位,遷天武左第三指揮使、融州刺史,改天武右廂指揮使、潮州團練使。
未幾,真拜齊州團練使,擢知滄州、本路钤轄。
楊懷敏以忠禦下急,因奏對言之,徙澶州總管。
會河決商胡,诏留戍滿卒以助堤役,辄群噪,将劫庫兵為亂。
州将恐,召忠議。
忠潛捕倡前者數人,斬以徇。
明年,以疾求醫京師,卒。
範恪,字許國,開封人。
初名全,少隸軍籍于許州,選入捧日軍,又選為殿前指揮使,曆行門、龍旗直、散員押班。
康定元年,元昊數寇邊。
試武伎,擢内殿崇班、慶州北路都巡檢使,與攻白豹城,破之。
既還,夏人遣騎襲其後。
恪設伏崖險,敵半度,邀擊之,斬首四百級,生獲七十餘人。
以功遷内殿承制。
嘗會諸道兵攻十二盤暨咄當、迷子砦,中流矢,督戰愈力。
視炮石中有火爨者,恪取号于衆曰:“賊矢石盡,用竈下甓矣。
”于是士卒争奮,果先得城。
遷供備庫副使。
恪有弓勝一石七鬥,其箭镞如铧,名曰铧弓。
又于羽間識其官稱、姓氏,凡所發必中,至一箭貫二人。
他日,取蕉蒿砦歸,恪獨殿後,為數千騎所襲。
屬視矢箙止有二铧,即為引滿之勢,賊遽卻。
嘗與總管杜惟序、钤轄高繼隆将兵分讨漢乞、薛馬、都嵬等三砦,恪先破都嵬,而繼隆圍薛馬不能下,恪馳往取之,既又援惟序下漢乞砦。
改左骐骥副使。
虜犯大順城,諸将皆閉城自守。
恪率兵二千餘,戰克之。
改宮苑副使、環慶路兵馬都監,因特召見。
仁宗謂曰:“适有邊奏,賊犯高平軍劉璠堡,可乘驿亟往。
”遂遷禮賓使、榮州刺史、環慶路钤轄,手诏令趣範仲淹麾下起兵赴援。
恪晝夜兼行,比至平涼,賊已解。
頃之,遷洛苑使,權秦鳳路兵馬總管。
恪骁勇善射,臨難敢前,故數有戰功,自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累遷至侍衛親軍馬步軍副都指揮使,曆坊州刺史、解州防禦、宣州觀察使、保信軍節度觀察留後,以疾出為永興軍路副都總管,數月卒,贈昭化軍節度使。
馬懷德,字得之,開封祥符人。
父玉,東頭供奉官,言懷德可試引弓、擊劍、角抵,補三班奉職,為延州南安砦主、東路巡檢。
數以少擊西賊,敗其衆。
範仲淹知延州,修青澗城,奏懷德為兵馬監押,以所部兵入賊境,破遮鹿、要冊二砦,親射殺其酋狗兒廂主,遷左班殿直。
又率蕃漢燒蕩賊海溝、茶山、龍柏、安化十七砦三百餘帳,斬首數百級,虜馬駝牛羊萬數,遷右侍禁。
以範仲淹、韓琦薦,授閣門祗候,延州龐籍入奏為東路都巡檢使。
夷黑神、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