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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二百一十七隐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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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有天命爾。

    ”所論述有《蔔世大寶龜》、《伊周素蘊》、《義命雜著》、《太平策要》等,凡二百五十餘篇。

     宇文之邵,字公南,漢州綿竹人。

    舉進士,為文州曲水令。

    轉運以輕缣高其價,使縣鬻于民。

    之邵言:“縣下江上山,地狹人貧,耕者亡幾,方歲儉饑,羌夷數入寇,不可複困之以求利。

    ”運使怒。

     會神宗即位求言,乃上疏曰:“天下一家也。

    祖宗創業、守成之法具在。

    陛下方居諒陰,谄谀奸佞之人屏伏未動,正可念五聖之功德,常若左右前後。

    京師者,諸夏之視效,俗宜敦厚,而勿憸薄浮侈是尚。

    公卿大夫,民之表也,宜以名節自勵,而勢利合雜是先。

    願以節義廉恥風導之,使人知自重。

    千裡之郡,有利未必興,有害未必除者,轉運使、提點刑獄制之也。

    百裡之邑,有利未必興,有害未必除者,郡制之也。

    前日赦令,應在公逋負一切蠲除,而有司操之益急,督之愈甚,使上澤不下流,而細民益困。

    如擇賢才以為三司之官,稍假郡縣以權,則民瘼除矣。

    然後監番、棸、蹶、楀之盛以保安外戚,考《棠棣》、《角弓》之義以親睦九族,興墜典,拔滞淹,遠誇毗,來忠谠。

    凡所建置,必與大臣共議以廣其善,号令威福則專制之。

    如此,則天下之人思見太平可拱而俟也。

    ” 疏奏不報。

    喟然曰:“吾不可仕矣。

    ”遂緻仕,以太子中允歸,時年未四十。

    自強于學,不易其志,日與交友為經史琴酒之樂,退居十五年而終。

    司馬光曰:“吾聞志不行,顧祿位如锱铢;道不同,視富貴如土芥。

    今于之邵見之矣。

    ”範鎮亦曰:“之邵位下而言高,學富而行笃,少我二十一歲而先我挂冠,使吾慊然。

    ”其為兩賢所推尚如此。

     吳瑛,字德仁,蕲州蕲春人。

    以父龍圖閣學士遵路任補太廟齋郎,監西京竹木務,簽書淮南判官,通判池州、黃州,知郴州,至虞部員外郎。

    治平三年,官滿如京師,年四十六,即上書請緻仕。

    公卿大夫知之者相與出力挽留之,不聽,皆歎服以為不可及,相率賦詩飲餞于都門,遂歸。

     蕲有田,僅足自給。

    臨溪築室,種花釀酒,家事一付子弟。

    賓客至必飲,飲必醉,或困卧花間,客去亦不問。

    有臧否人物者,不酬一語,但促奴益行酒,人莫不愛其樂易而敬其高。

    嘗有貴客過之,瑛酒酣而歌,以樂器扣其頭為節,客亦不以為忤。

    視财物如糞土,妹婿辄取家财數十萬貸人,不能償,瑛哀之曰:“是人有母,得無重憂!”召而焚其券。

    門生為治田事曆歲,忽謝去,曰:“聞有言某簿書為欺者,誼不可留。

    ”瑛命取前後文書示之,蓋未嘗發封也。

    盜入室,覺而不言,且取其被,乃曰:“他物唯所欲,夜正寒,幸舍吾被。

    ”其真率曠達類此。

     哲宗朝有薦之者,召為吏部郎中,就知蕲州,皆不起。

    崇甯三年感疾,即閉閤謝醫藥,至垂絕不亂。

    卒,年八十四。

      松江漁翁者,不知其姓名。

    每棹小舟遊長橋,往來波上,扣舷飲酒,酣歌自得。

    紹聖中,閩人潘裕自京師調官回,過吳江,遇而異焉,起揖之曰:“予視先生氣貌,固非漁釣之流,願丐緒言,以發蒙陋。

    ”翁瞪視曰:“君不凡,若誠有意,能過小舟語乎?”裕欣然過之。

    翁曰:“吾厭喧煩,處閑曠,遁迹于此三十年矣。

    幼喜誦經史百家之言,後觀釋氏書,今皆棄去。

    唯飽食以嬉,尚何所事?”裕曰:“先生澡身浴德如此。

    今聖明在上,盍出而仕乎?”笑曰:“君子之道,或出或處,吾雖不能栖隐岩穴,追園、绮之蹤,竊慕老氏曲全之義。

    且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緻道者忘心,心形俱忘,其視軒冕如糞土耳,與子出處異趣,子勉之。

    ”裕曰:“裕也不才,幸聞先生之高義,敢問舍所在。

    ”曰:“吾姓名且不欲人知,況居室耶!”飲畢,長揖使裕反其所,鼓枻而去。

     杜生者,颍昌人。

    不知其名,縣人呼為杜五郎。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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