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陽平王頤並為都督,督領軍將軍斛律桓等北征三道諸軍事,步騎十萬以討蠕蠕。
叡以下各賜衣物布帛。
高祖親幸城北,訓誓群帥。
除尚書令、衛將軍。
叡大破蠕蠕而還。
尋以母憂解令。
高祖將有南伐之事,以本官起之,改授征北將軍。
叡固辭,請終情禮。
詔曰:「叡猶執私痛,緻違往旨,金革方馳,何宜曲遂也。
加領衛尉。
可重敕有司,速令敦喻。
」後除使持節、都督恒肆朔三州諸軍事、本將軍、恒州刺史,行尚書令。
高祖大考百官,奪叡尚書令祿一周。
十九年,叡表曰:「臣聞先天有弗違之略,後天有順時之規。
今蕭鸞盜有名目,竊據江左,惡盈罪稔,天人棄之。
取亂攻昧,誠在茲日。
愚以長江浩蕩,彼之巨防,可以德招,難以力屈。
又南土昏霧,暑氣鬱蒸,師人經夏,必多疾病。
而鼎遷草創,庶事甫爾,臺省無論政之館,府寺靡聽治之所,百僚居止,事等行路,沉雨炎陽,自成癘疫。
且兵徭並舉,聖王所難。
今介冑之士,外攻讎寇;羸弱之夫,內動土木;運給之費,日損千金。
驅罷弊之兵,討堅城之虜,將何以取勝乎?陛下往冬之舉,政欲曜武江漢,示威衡湘,自春幾夏,理宜釋甲。
願櫜旌卷旆,為持久之方;崇成帝居,深重本之固。
聖懷無內念之虞,兆庶休斤闆之役,修禮華區,諷風洛浦。
然簡英略之將,任猛毅之雄,南取荊湘,據其要府,則梁秦以西睹機自服;撫附振威,回麾東指,則義陽以左馳聲可制。
然後布仁化以綏近,播恩施以懷遠,凡在有情,孰不思奮!還遣慕德之人效其餘力,乘流而下,勢勝萬倍,蕞爾閩甌,敢不稽顙!豈必茲年,競斯寸尺。
惟願顧存近敕,納降而旋,不紆鑾輿,久臨炎暑。
」高祖從之。
叡表請車駕還代,親臨太師馮熙之葬,坐削奪都督三州諸軍事。
尋除都督恒朔二州諸軍事,進號征北大將軍。
以有順遷之表,加邑四百戶。
時穆泰為定州刺史,辭以疾病,土溫則甚,請恒州自效,高祖許之。
乃以叡為散騎常侍、定州刺史,將軍如故。
叡未發,遂與泰等同謀構逆。
賜死獄中,聽免孥戮,徙其妻子為遼西郡民。
詔僕射李沖、領軍于烈曰:「陸叡、元丕,早蒙寵祿,位極人臣。
自與卿等同受非常之詔,朕許以不死之旨,思得上下齊信,以保大義。
朕於卿等常忘短棄瑕,務相含養。
豈謂陸叡無心之甚,一至於斯!乃與穆泰結禍,數圖反噬。
以朕遷洛,內懷不可,擬舉諸王,議引子恂,若斯之論,前後非一。
始欲推故南安王,次推陽平王,若不肯從,欲逼樂陵王。
訕謗朝廷,書信炳然。
事既垂就,叡以洛都休明,勸令小緩,於是之後,兩人復競。
然猶隱而弗聞。
賴陽平王忠貞奮發,獲泰之言,便爾馳表,得使王人糾慝,恒嶽無塵。
是以叡之愆失,處入門誅。
朕諦尋前旨,許不盡法。
反逆之志,自負幽冥,違誓在彼,不關朕也。
反心逆意,既異餘犯,雖欲矜恕,末如之何。
然猶憶先言,兼以末頗異議,聽自死別府,免厥孥戮其門,子孫永世不齒。
元丕二子一弟,首為賊端,其父無人明證,理在可睹。
但以言無炳灼,隱而弗窮,以連坐應死,特恕為民。
朕本期有終,而彼自棄。
卿等之間,忽及今日,違心乖念,一何可悲,故此別示,想無緻怪也。
謀反之外,皎如白日耳。
」
沖、烈表曰:「臣等邀逢幸會,生遇昌辰。
才非利用,坐班位列;功無汗馬,猥受山河。
叨忝之寵,終古無比;莫大之施,萬殞靡酬。
而叡、丕識乖犬馬,心同梟獍,潛引童稚,構茲妖逆,違悖天常,罪踰萬殞。
叡結釁在心,陰構不息,間說戚蕃,擬窺乾象。
雖睹休平,未懷疑惑,何嘗片辭披露宿志,原心語跡,實為賊首。
丕之二子,從惡累年,交扇東西,規擾并夏,測觀此狀,無容不知。
雖聖慈含育,恕其生命,其若天地何!其若神祇何!夫效誠盡節,為下之恒分;刑茲無捨,在上之常法。
況曲蒙莫大之恩,獎以忠貞之義,而更違天背道,包藏姦逆,求情推理,罪乃常誅。
而慈造寬渥,更流恩貸,續叡三斷之骸,還丕已絕之魄,二三縱宥,實虧憲典。
猶復上延天眷,言念疇日。
不以臣等背負餘黨,別垂明詔,再申齊信之恩,重喻皎日之旨,伏讀悲慚,惟深愧惕。
」
叡長子希道,字洪度,有風貌,美鬚髯。
歷覽經史,頗有文緻。
初拜中散,遷通直郎,坐父事徙於遼西。
於後得還,從征自效。
以軍功拜給事中,遷司徒記室、司空主簿。
征南將軍元英攻蕭衍司州,以希道為副,及克義陽,以功賜爵淮陽男。
拜諫議大夫。
以學關今古,參議新令。
轉廷尉少卿。
加龍驤將軍、南青州刺史。
以本將軍轉梁州刺史。
希道頻表辭免。
又除東夏州刺史,不拜。
轉北中郎將,遷前將軍、郢州刺史。
希道善於馭邊,甚有威略,轉平西將軍、涇州刺史。
正光四年卒官。
贈撫軍將軍、定州刺史。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