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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四十一 列傳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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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卒飽暖。

    高壁深壘,勿與爭鋒,彼求戰則不得,野掠無所獲,不盈數旬,可坐制兇醜。

    」時裴衍復表求行,詔子雍與衍速進。

    子雍重表固請,如謂不可,乞令裴衍獨行。

    若不賜解,求停裴衍。

    苟逼同行,〔一0〕取敗旦夕。

    詔不聽,遂與衍俱進。

    至陽平郡東北漳曲,榮率賊十萬來逼官軍。

    子雍戰敗被害,年四十。

    朝野痛惜之。

    贈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雍州刺史,公如故。

    永安中,重贈司空,諡曰莊穆。

     長子延伯,出後從伯。

    次子士則,早亡。

    士則弟士正、士規,並坐事死。

    次楷,字士質,小字那延,襲。

    武定中,齊文襄王府參軍,齊受禪,例降。

     延伯,初為司空參軍事。

    時南秦民吳富反叛,詔以河間王琛為都督,延伯叔父子恭為軍司。

    延伯為統軍,隨子恭西討,戰必先鋒。

    子恭見其年幼,常訶制之而不能禁。

     子雍在夏州,表乞兵援,詔延伯率羽林一千人赴之,城鬥野戰,勇冠三軍。

    子雍之向東夏,留延伯城守,付以後事。

    延伯與兵士共分湯菜,防固城隍。

    及子雍為胡所執,合城憂懼,延伯乃人人曉喻曰:「吾父吉兇不測,方寸焦爛,實難裁割。

    但奉命守城,所為處重,若以私害公,誠孝並闕,諸君幸得此心,無虧所寄。

    」於是眾感其義,莫不勵憤。

    朝廷聞而嘉之。

    除龍驤將軍,行夏州事,封五城縣開國子,食邑三百戶。

    卒能固守。

    及後刺史至,延伯率領義眾還赴子雍,共平黑城。

    在〈嬰瓦〉棠橋戰,先鋒陷陳,身擒維摩。

    及至白水,首摧阿非。

     隨子雍至都,進爵浮陽伯,增封百戶,為諫議大夫。

    假冠軍將軍、別將,隨子雍北討。

    與葛榮戰歿,時年二十四。

    贈持節、平北將軍、涼州刺史,開國如故。

     子孝孫,襲。

    齊受禪,爵例降。

     子雍弟子恭,字靈順,聰惠好學。

    初辟司空參軍事。

    司徒祭酒、尚書北主客郎中,攝南主客事。

     蕭衍亡人許周自稱為衍給事黃門待郎,朝士翕然,鹹共信待。

    子恭奏曰:「徐州表投化人許團并其弟周等。

    究其牒狀,周列雲己蕭衍黃門侍郎。

    又稱心存山水,不好榮宦,屢曾辭讓,貽彼赫怒,遂被出為齊康郡。

    因爾歸國,願畢志嵩嶺。

    比加採訪,略無證明;尋其表狀,又復莫落。

    案牒推理,實有所疑。

    何者?昔夷齊獨往,周王不屈其志;伯況辭祿,漢帝因成其美。

    斯實古先哲王,必有不臣之人者也。

    蕭衍雖復崎嶇江左,竊號一隅,至於處物,未甚悖禮。

    豈有士辭榮祿而苟不聽之哉?推察情理,此則孟浪。

    假蕭衍昏狂,〔一一〕不存雅道,逼士出郡,未為死急,何宜輕去生養之土,長辭父母之邦乎?若言不好榮官,志願嵩嶺者,初屆之日,即應杖策尋山,負帙沿水,而乃廣尋知己,遍造執事,希榮之心已見,逃宦之志安在?昔梁鴻去鄉,終傭吳會;逄萌浮海,遠客遼東。

    並全志養性,逍遙而已,考之事實,何其懸哉?又其履歷清華,名位高達,計其家累,應在不輕。

    今者歸化,何其孤迥?設使當時匆遽,不得攜將,及其來後,家貲產業應見簿斂,尊卑口累亦當從法。

    而周兄弟怡然,嘗無憂戚。

    若無種族,理或可通,如有不坐,便應是衍故遣,非周投化。

    推究二三,真偽難辨,請下徐揚二州密訪,必令獲實,不盈數旬,玉石可睹。

    」於是詔推訪,周果以罪歸闕,假稱職位,如子恭所疑。

     河州羌卻鐵匆反,〔一二〕殺害長吏,詔子恭持節為行臺,率諸將討之。

    子恭嚴勒州郡及諸軍,不得犯民一物,輕與賊戰,然後示以威恩,兩旬間悉皆降款。

    朝廷嘉之。

    正光元年,為行臺左丞,巡行北邊。

     轉為起部郎。

    明堂、辟雍並未建就,子恭上書曰:「臣聞辟臺望氣,軌物之德既高;方堂布政,範世之道斯遠。

    是以書契之重,理冠於造化;推尊之美,事絕於生民。

    至如郊天饗帝,蓋以對越上靈;宗祀配天,是用酬膺下土。

    大孝莫之能加,嚴父以茲為大,乃皇王之休業,有國之盛典。

    竊惟皇魏居震統極,總宙馭宇,革制土中,垂式無外。

    自北徂南,同蔔維於洛食;定鼎遷民,均氣候於寒暑。

    高祖所以始基,世宗於是恢構。

    按功成作樂,治定制禮,乃訪遺文,修廢典,建明堂,立學校,興一代之茂矩,標千載之英規。

    永平之中,始創雉構,基趾草昧,迄無成功。

    故尚書令、任城王臣澄按故司空臣沖所造明堂樣,并連表詔答、兩京模式,奏求營起。

    緣期發旨,即加葺繕。

    侍中、領軍臣叉,總動作官,〔一三〕宣贊授令。

    自茲厥後,方配兵人,或給一千,或與數百,進退節縮,曾無定準,欲望速了,理在難克。

    若使專役此功,長得營造,委成責辦,容有就期。

    但所給之夫,本自寡少,諸處競借,動即千計。

    雖有繕作之名,終無就功之實。

    爽塏荒茫,淹積年載,結架崇構,指就無兆。

    仍令肄冑之禮,掩仰而不進;養老之儀,寂寥而不返。

    構廈止於尺土,為山頓於一匱,良可惜歟!愚謂召民經始,必有子來之歌;興造勿亟,將緻不日之美。

    況本兵不多,兼之牽役,廢此與彼,循環無極。

    便是輟創禮之重,資不急之費,廢經國之功,供寺館之役,求之遠圖,不亦闕矣?今諸寺大作,稍以粗舉,並可徹減,專事經綜,嚴勒工匠,務令克成。

    使祖宗有薦配之期,蒼生睹禮樂之富。

    」書奏,從之。

    除冠軍將軍、中散大夫,又領治書侍禦史。

     秦益氐反,詔子恭持節為都督、河間王琛軍司以討之。

    事平,仍行南秦州事。

    及六鎮反,以子恭兼給事黃門郎,持節慰勞。

    還,拜河內太守,加後將軍,平絳蜀反。

    丹谷、清廉二路險澀不通,以子恭為當郡別將。

    〔一四〕俄而建興蜀復反,相與連勢,進子恭為持節、散騎常侍、假平北將軍、征建興都督,仍兼尚書行臺,與正平都督長孫稚合勢進討,大破之。

    正平賊帥範明遠與賊帥劉牙奴並面縛請降。

    事平,除平南將軍、豫州刺史,尋加散騎常侍、撫軍將軍。

     武泰初,郢州刺史元願達以城降蕭衍,詔徵都督尉慶賓還京師,回眾隸子恭以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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