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清治之稱。
正光四年,卒於州。
贈平東將軍、滄州刺史,改贈濟州,諡曰康。
道斌在恒農,修立學館,建孔子廟堂,圖畫形像。
去郡之後,民故追思之,乃復畫道斌形於孔子像之西而拜謁焉。
子士長,武定中,碭郡太守。
卒。
董紹,字興遠,新蔡鮦陽人也。
少好學,頗有文義。
起家四門博士,歷殿中侍禦史、國子助教、積射將軍、兼中書舍人。
辯於對問,為世宗所賞。
豫州城人白早生以城南叛,詔紹慰勞。
至上蔡,為賊所襲,囚送江東,仍被鎖禁。
蕭衍領軍將軍呂僧珍暫與紹言,便相器重。
衍聞之,遣使勞紹雲:「忠臣孝子,不可無人。
今當聽卿還國。
」紹對曰:「老母在洛,無復方寸,既奉恩貸,實若更生。
」衍又遣主書霍靈超謂紹曰:「今放卿還,令卿通兩家之好,彼此息民,豈不善也。
」對曰:「通好息民,乃兩國之事,既蒙命及,輒當聞奏本朝。
」衍賜紹衣物,引入見之,令其舍人周捨慰勞,并稱:「戰爭多年,民物塗炭,是以不恥先言,與魏朝通好。
比亦有書,都無報旨。
卿宜備申此意,故遣傳詔周靈秀送卿至國,遲有嘉問。
」又令謂紹曰:「卿知所以得不死不?今者獲卿,乃天意也。
夫千人之聚,不散則亂,故須立君以治天下,不以天下養一人。
凡在民上,胡不思此?若欲通好,今以宿豫還彼,彼當以漢中見歸。
」先是,詔有司以所獲衍將齊苟兒等十人欲以換紹,事在司馬悅傳。
及紹還,世宗愍之,永平中,除給事中,仍兼舍人。
紹雖陳說和計,朝廷不許。
久之,加輕車將軍,正舍人,又除步兵校尉。
肅宗初,紹上禦天馬頌,帝賞其辭,賜帛八十匹。
又除龍驤將軍、中散大夫,舍人如故。
加冠軍將軍,出除右將軍、洛州刺史。
紹好行小惠,頗得民情。
蕭衍將軍曹義宗、王玄真等寇荊州,據順陽馬圈,裴衍、王羆討之。
既復順陽,進圍馬圈。
城堅,裴王糧少,紹上書言其必敗。
未幾,裴衍等果失利,順陽復為義宗所據。
紹有氣病,啟求解州,詔不許。
蕭寶夤反於長安也,紹上書求擊之,雲:「臣當出瞎巴三千,生噉蜀子。
」肅宗謂黃門徐紇曰:「此巴真瞎也?」紇曰:「此是紹之壯辭,雲巴人勁勇,見敵無所畏懼,非實瞎也。
」帝大笑,敕紹速行。
又加平西將軍。
以拒寶夤之功,賞新蔡縣開國男,食邑二百戶〔三〕。
永安中,代還。
於是除安西將軍、梁州刺史、假撫軍將軍、兼尚書,為山南行臺,頗有清稱。
前廢帝以元孚代之。
紹至長安,時尒朱天光為關右大行臺,啟紹為大行臺從事、兼吏部尚書,又除征西將軍、金紫光祿大夫。
天光赴洛,留紹於後。
天光敗,賀拔嶽復請紹為其開府諮議參軍。
永熙中,加車騎將軍。
嶽後攜紹於高平牧馬,紹悲而賦詩曰:「走馬山之阿,馬渴飲黃河,寧謂胡關下,復聞楚客歌。
」後為宇文黑獺所殺。
子敏,永安中,為太尉西閤祭酒。
馮元興,字子盛,東魏郡肥鄉人也。
其世父僧集,官至東清河、西平原二郡太守,贈濟州刺史。
元興少有操尚,隨僧集在平原,因就中山張吾貴、常山房虯學,通禮傳,頗有文才。
年二十三,還鄉教授,常數百人。
領僚孝廉,對策高第,又舉秀才。
時禦史中尉王顯有權寵,元興奏記於顯,召為檢校禦史。
尋轉殿中,除奉朝請,三使高麗。
江陽王繼為司徒,元興為記室參軍,遂為元叉所知。
叉秉朝政,引元興為尚書殿中郎,領中書舍人,仍禦史。
元興居其腹心,預聞時事,卑身克己,人無恨焉。
家素貧約,食客恒數十人,同其飢飽,曾無吝色,時人歎尚之。
及太保崔光臨薨,薦元興為侍讀。
尚書賈思伯為侍講,授肅宗杜氏春秋於式乾殿,元興常為摘句,儒者榮之。
及叉欲解領軍,以訪元興。
元興曰:「未知公意如何耳?」叉曰:「卿謂吾欲反也?」元興不敢言,因勸之。
叉既賜死,元興亦被廢。
乃為浮萍詩以自喻曰:「有草生碧池,無根綠水上。
脆弱惡風波,危微苦驚浪。
」
丞相、高陽王雍召為兼屬。
未幾,去任還鄉。
僕射元羅為東道大使,以元興為本郡太守。
尋徵赴闕。
以母憂還家,頻值鄉亂,數為監軍,元興多所賞罰,鄉黨頗以此憾焉。
上黨王天穆之討邢杲,引為大將軍從事中郎。
元顥入洛,復為平北將軍、光祿大夫,領中書舍人。
莊帝還宮,天穆以為太宰諮議參軍,加征虜將軍。
普泰初,安東將軍、光祿大夫,領中書舍人。
太昌初,卒於家,贈征東將軍、齊州刺史。
文集百餘篇。
元興世寒,因元叉之勢,託其交道,相用為州主簿,〔四〕論者以為非倫。
高祖時,有譙郡曹道,頗涉經史,有幹用。
舉孝廉。
太和中,東宮主書、門下錄事。
景明中,尚書都令史,領主書。
後轉中書舍人。
行使,每稱旨。
出除東郡太守。
卒,贈儀同三司。
又有北海曹昇,亦以學識清立見知。
歷治書侍禦史。
永安中,黃門郎、散騎常侍。
出帝世,國子祭酒。
不營家產,至以餒卒於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