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每歲春首,騷動數路,常至敗家破産。
今春滑州魚池埽合起夫役,嘗令送免夫之直,用以買土,增貼埽岸,比之調夫,反有赢餘。
乞诏有司,應堤埽合調春夫,并依此例,立為永法。
"诏曰:"河防夫工,歲役十萬,濱河之民,困于調發。
可上戶出錢免夫,下戶出力充役,其相度條畫以聞。
"丙申,邢州言河決,陷钜鹿縣。
诏遷縣于高地。
又以趙州隆平下濕,亦遷之。
六月己卯,都水使者吳玠言:"自元豐間小吳口決,北流入禦河,下合西山諸水,至清州獨流砦三叉口入海。
雖深得保固形勝之策,而歲月浸久,侵犯塘堤,沖壞道路,齧損城砦。
臣奉诏修治堤防,禦捍漲溢。
然築八尺之堤,當九河之尾,恐不能敵。
若不遇有損缺,逐旋增修,即又至隳壞,使與塘水相通,于邊防非計也。
乞降旨修葺。
"從之。
庚寅,冀州河溢,壞信都、南宮兩縣。
三年八月,诏沈純誠開撩兔源河。
兔源在廣武埽對岸,分減埽下漲水也。
政和四年十一月,都水使者孟昌齡言:"今歲夏秋漲水,河流上下并行中道,滑州浮橋不勞解拆,大省歲費。
"诏許稱賀,官吏推恩有差。
昌齡又獻議導河大伾,可置永遠浮橋,謂:"河流自大伾之東而來,直大伾山西,而止,數裡方回南,東轉而過,複折北而東,則又直至大伾山之東,亦止不過十裡耳。
視地形水勢,東西相直徑易,曾不十餘裡間,且地勢低下,可以成河,倚山可為馬頭,又有中潬,正如河陽。
若引使穿大伾大山及東北二小山,分為兩股而過,合于下流,因是三山為趾,以系浮梁,省費數十百倍,可寬河朔諸路之役。
"朝廷喜而從之。
五年,置提舉修系永橋所。
六月癸醜,降德音于河北、京東、京西路,其略曰:"鑿山酾渠,循九河既道之迹;為梁跨趾,成萬世永賴之功。
役不逾時,慮無愆素。
人絕往來之阻,地無南北之殊。
靈祗懷柔,黎庶呼舞。
眷言朔野,爰暨近畿,畚锸繁興,薪刍轉徙,民亦勞止,朕甚憫之。
宜推在宥之恩,仍廣蠲除之惠。
應開河官吏,令提舉所具功力等第聞奏。
"又诏:"居山至大伾山浮橋屬浚州者,賜名天成橋;大伾山至汶子山浮橋屬滑州者,賜名榮光橋。
"俄改榮光曰聖功。
七月庚辰,禦制橋名,磨崖以刻之。
方河之開也,水流雖通,然湍激猛暴,遇山稍隘,往往泛溢,近砦民夫多被漂溺,因亦及通利軍,其後遂注成巨泺雲。
是月,昌齡遷工部侍郎。
八月己亥,都水監言:"大河以就三山通流,正在通利之東,慮水溢為患。
乞移軍城于大伾山、居山之間,以就高仰。
"從之。
十月丁巳,中書省言冀州棗強埽決,知州辛昌宗武臣,不谙河事,诏以王仲元代之。
十一月丙寅,都水使者孟揆言:"大河連經漲淤,灘面已高,緻河流傾側東岸。
今若修閉棗強上埽決口,其費不赀,兼冬深難施人力,縱使極力修閉,東堤上下二百餘裡,必須盡行增築,與水争力,未能全免決溢之患。
今漫水行流,多堿鹵及積水之地,又不犯州軍,止經數縣地分,迤逦纏禦河歸納黃河。
欲自決口上恩州之地水堤為始,增補舊堤,接續禦河東岸,簽合大河。
"從之。
乙亥,臣僚言:"禹迹湮沒于數千載之遠,陛下神智獨運,一旦興複,導河三山。
長堤盤固,橫截巨浸,依山為梁,天造地設。
威示南北,度越前古,歲無解系之費,人無病涉之患。
大功既成,願申饬有司,以日繼月,視水向著,随為堤防,益加增固,每遇漲水,水官、漕臣不辍巡視。
"诏付昌齡。
六年四月辛卯,高陽關路安撫使吳玠言冀州棗強縣黃河清,诏許稱賀。
七月戊午,太師蔡京請名三山橋銘閣曰缵禹繼文之閣,門曰銘功之門。
十月辛卯,蔡京等言:"冀州河清,乞拜表稱賀。
"
七年五月丁巳,臣僚言:"恩州甯化鎮大河之側,地勢低下,正當灣流沖激之處。
歲久堤岸怯薄,沁水透堤甚多,近鎮居民例皆移避。
方秋夏之交,時雨霈然,一失堤防,則不惟東流莫測所向,一隅生靈所系甚大,亦恐妨阻大名、河間諸州往來邊路。
乞付有司,貼築固護。
"從之。
六月癸酉,都水使者孟揚言:"舊河陽南北兩河分流,立中潬,系浮梁。
頃緣北河淤澱,水不通行,止于南河修系一橋。
因此河項窄狹,水勢沖激,每遇漲水,多緻損壞。
欲措置開修北河,如舊修系南北兩橋。
"從之。
九月丁未,诏揚專一措置,而令河陽守臣王序營辦錢糧,督其工料。
重和元年三月己亥,诏:"滑州、浚州界萬年堤,全藉林木固護堤岸,其廣行種植,以壯地勢。
"五月甲辰,诏:"孟州河陽縣第一埽,自春以來,河勢湍猛,侵齧民田,迫近州城止二三裡。
其令都水使者同漕臣、河陽守臣措置固護。
"是秋雨,廣武埽危急,诏内侍王仍相度措置。
宣和元年九月辛未,蔡京等言:"南丞管下三十五埽,今歲漲水之後,岸下一例生灘,河行中道,實由聖德昭格,神祗順助。
望宣付史館。
"诏送秘書省。
十二月,開修兔源河并直河畢工,降诏獎谕。
二年九月己卯,王黼言:"昨孟昌齡計議河事,至滑州韓村埽檢視,河流沖至寸金潭,其勢就下,未易禦遏。
近降诏旨,令就畫定港灣,對開直河。
方議開鑿,忽自成直河一道,寸金潭下,水即安流,在役之人,聚首仰歎。
乞付史館,仍帥百官表賀。
"從之。
三年六月,河溢冀州信都。
十一月,河決清河埽。
是歲,水壞天成、聖功橋,官吏行罰有差。
四年四月壬子,都水使者孟揚言:"奉诏修系三山東橋,凡役工十五萬七千八百,今累經漲水無虞。
"诏因橋壞失職降秩者,俱複之,揚自正議大夫轉正奉大夫。
七年,欽宗即位。
靖康元年二月乙卯,禦史中丞許翰言:"保和殿大學士孟昌齡、延康殿學士孟揚、龍圖閣直學士孟揆,父子相繼領職二十年,過惡山積。
妄設堤防之功,多張梢樁之數,窮竭民力,聚斂金帛。
交結權要,内侍王仍為之奧主,超付名位,不知紀極。
大河浮橋,歲一造舟,京西之民,猶憚其役。
而昌齡首建三山之策,回大河之勢,頓取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