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稱寇至者斬。
"有頃,候騎從西來,人傳果妄,諸将皆服其明。
換澶州觀察使、知成德軍,改青州觀察使。
熙甯初。
還,以學士知太原府。
汾河大溢,素曰:"若壞平晉,遂灌州城矣。
"亟命具舟楫,築堤以捍之。
一夕,水驟至,人賴以安。
入知通進、銀台司,轉工部尚書,仍故職緻仕。
故事,雖三公緻仕,亦不帶職。
朝廷方新法制,素首以學士就第。
卒,年六十七,谥曰懿敏。
子鞏,從子靖,從孫震。
鞏有隽才,長于詩,從蘇轼遊。
轼守徐州,鞏往訪之,與客遊泗水,登魋山,吹笛飲酒,乘月而歸。
轼待之于黃樓上,謂鞏曰:"李太白死,世無此樂三百年矣。
"轼得罪,鞏亦竄賓州。
數歲得還,豪氣不少挫。
後曆宗正丞,以跌蕩傲世,每除官,辄為言者所議,故終不顯。
靖字詹叔,蚤孤,自力于學,好講切天下利害。
以祖蔭曆通判阆州、知滁州,主管北京禦史台。
契丹數遣橫使來,靖疏言:"彼利中國賜遺,挾虛聲以濟其欲,漸不可長,宜有以折之。
"又請複明經科,加試貢士以策,觀其所學,稍變聲律之習。
擢利州路轉運判官,提點陝西刑獄。
鄉戶役于州縣者,優則願久留,勞則欲亟去,吏得權其遲速。
靖一以歲月遣代,遂為令。
徙河東長子縣。
賊殺人,捕治十數輩,不得實,皆釋去。
靖閱其牍曰:"此真盜也。
"教吏曲折訊囚,果服罪。
為開封府推官。
曹、濮盜害,官吏久不獲,靖受诏督捕,成擒者十八九。
因言盜之不戢,由大姓為囊橐,請并坐之,著為令。
徙廣南轉運使。
熙甯初,廣人訛言交阯且至,老幼入保。
事聞,中外以為憂。
神宗曰:"王靖在彼,可無念。
"即拜太常少卿、直昭文館、知廣州。
居二年,入為度支副使,卒。
子古,字敏仲,第進士。
熙甯中,為司農主簿,使行淮、浙振旱菑,究張若濟獄,劾轉運使王廷老、張靓失職,皆罷之。
連提舉四路常平,王安禮欲用為太常丞,神宗謂古好異論,止以為博士。
加上仁宗、英宗谥,因升祔四後,初議不發冊,古言:"發冊之禮,雖為祔廟節文,而升祔之重,乃由冊而後顯。
今既行升祔,則禮不可廢。
"乃诏用竹冊。
又定諸神祠封額、爵号之序。
出為湖南轉運判官,提點淮東刑獄,曆工部、吏部、右司員外郎,太府少卿。
奉使契丹,異時北使所過,凡供張悉貸于民,古請出公錢為之,民得不擾。
紹聖初,遷戶部侍郎,詳定役法,與尚書蔡京多不合。
京言:"臣欲用元豐人額雇直,而古乃用司馬光法。
"诏徙古兵部,尋以集賢殿修撰為江、淮發運使,進寶文閣待制、知廣州。
言者論其常指平歲為兇年,妄散邦财,奪職知袁州。
徽宗立,複拜戶部侍郎,遷尚書。
與禦史中丞趙挺之偕領放欠,挺之言:"古蠲除太多,欲盡傾天下之财,不可用。
"遂改刑部。
攻不已,以寶文閣直學士知成都。
堕崇甯黨籍,責衡州别駕,安置溫州。
複朝散郎,尋卒。
震字子發,以父任試铨優等,賜及第。
上諸路學制,神宗稱其才。
以習學中書刑房公事,遂為檢正。
預修條例,加館閣校勘,檢正孔目吏房。
元豐官制行,震與吳雍從輔臣執筆入記上語,面授尚書右司員外郎,使自書除目,舉朝榮之。
兼修《市易敕》,帝谕之曰:"朝廷造法,皆本先王之制,推行非人,故不能善後。
且以錢貸民,有不能償,辄籍其家,豈善政也。
宜計其負幾何,悉捐之。
"震頓首奉诏。
進起居舍人,使行西邊,還為中書舍人。
元祐初,遷給事中,禦史王岩叟劾之,以龍圖閣待制知蔡州,曆五郡。
紹聖初,複為給事中,權吏部尚書,拜龍圖閣直學士、知開封府。
震與章惇皆呂惠卿所薦,而素不相能。
府奏獄空,哲宗疑不實。
震謂惇抑已,于是颍昌蓋漸有訟,許賂惇子弟,震捕漸掠治,頗得蹤迹。
惇懼,以獄付大理,而徙震為樞密都承旨,遂坐折獄滋蔓、傾搖大臣,奪職知嶽州,卒。
餘靖,字安道,韶州曲江人。
少不事羁檢,以文學稱鄉裡。
舉進士起家,為贛縣尉,試書判拔萃,改将作監丞、知新建縣,遷秘書丞。
數上書論事,建言班固《漢書》舛謬,命與王洙并校司馬遷、範晔二史。
書奏,擢集賢校理。
範仲淹貶饒州,谏官禦史莫敢言。
靖言:"仲淹以刺譏大臣重加譴谪,倘其言未合聖慮,在陛下聽與不聽耳,安可以為罪乎?汲黯在廷,以平津為多詐;張昭論将,以魯肅為粗疏。
漢皇、吳主熟聞訾毀,兩用無猜,豈損令德。
陛下自親政以來,屢逐言事者,恐鉗天下口,不可。
"疏入,落職監筠州酒稅。
尹洙、歐陽修亦以仲淹故,相繼貶逐,靖繇是益知名。
徙監泰州稅,知英州,遷太常博士,複為校理、同知禮院。
慶曆中,仁宗銳意欲更天下敝事,增谏官員,使論得失,以靖為右正言。
時四方盜賊竊發,州郡不能制。
靖言:"朝廷威制天下在賞罰,今官吏弛事,群盜蜂起,大臣龌龊守常,不立法禁,可為國家憂也。
請嚴捕賊賞罰,及定為賊劫質、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