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老人聽了夫人溫柔的安慰,更感受到夫人對他的體諒。
他注視着再次閉上眼睛的夫人,心想:“到底她的内心深處在想些什麼呢?”盡管她擁有如此的美貌,卻和自己大五十多歲的丈夫結了婚,不可思議的是,看起來她對自身的不幸并沒怎麼覺察到,這倒使大納言總感覺自己欺騙了不懂世故的妻子,把自己的幸福建築在了妻子做出犧牲的基礎上。
懷着這樣的疑慮注視着她,老人越發覺得這張臉孔充滿了神秘,不可琢磨。
自己獨占着如此的寶物,隻有自己知道世上有這般美女,甚至連她本人都沒意識到。
老人想到這些,不禁有些得意,甚至産生了把美麗的妻子炫耀給人看的沖動。
反過來說,如果她真的像嘴上說的那麼想的話——如果她對自身性方面的不滿足并不介意,真心實意地希望年老的丈夫能夠長壽的話,——對她的深厚情意自己回報什麼才好呢?自己的餘生能注視着這張臉度過,便可滿足地死去,可是,讓這個年輕的肉體和自己一起腐朽太可傳也太可惜。
凝視着被緊緊地摟在自己兩臂間的這個寶物,老人不由産生了倒不如自己早日消失,給她以自由的怪念頭。
“您怎麼了?”
感覺到老人的淚水滴落到自己的睫毛上,夫人吃驚地睜開了眼睛。
“啊,沒什麼,沒什麼。
”
老人像是在自言自語。
幾天以後,即那一年隻剩下幾天的12月20日左右,時乎又送來了許多禮物。
使者轉述口信說:“望大納言殿下來年更加添壽,每當聽說離八十大壽越來越近,作為親戚的我們不勝恭賀。
送上薄禮聊表喜悅之情,請您一定笑納,迎接美好的初春吧。
”附帶還傳達了時平可能要在正月的頭三天來大納言的官礎拜年的意思。
“大臣說,自己的伯父中有這樣長壽的人是一族最大的榮譽,自己早就想和這位伯父好好地對飲,共享喜悅,一方面請教養生之術,一方面使自己也能像您一樣健康,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過幾天一定要實現這個願望,這個正月是個好機會。
自己以前每年都沒有到伯父府上來拜年,覺得很對不起,從明年春天開始要重新來問安,為幾年來的失禮向您道歉。
大臣吩咐我來告訴您,頭三天裡大臣一定會來。
”使者說完就回去了。
這個通知越發使國經驚喜。
事實上,對平來這位大納言家表達歲首之禮,可以說是前所未聞的。
這個給自己很多恩惠的年輕的左大臣,由于自己是一族中的年長者,多次給我這一介老夫送來了大量财寶,這次又賜予了屈駕光臨我家的榮耀。
國經一整天寝食難安地想着對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