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國經已挨着時平坐下,抓着他的手說:“殿下,殿下,老朽我可要強行留下您了,即使您說要回去,我也不讓您走。
”
“噢,您是說可以長呆下去嗎?”
“豈止是可以。
”
“但是,如果要留下我還必須有更特别一點兒的招待。
”突然時平的語調變了,國經一看,他那剛才一直發紅的臉變得蒼白,嘴角神經質地微微抽動。
“今晚您已盡善盡美地款待了我們,還送了很好的禮品,但僅有這些,很抱歉,還不足以留住我左大臣。
”
“您這麼一說,我真是無顔以對了,老朽已竭盡了全力。
“您說已竭盡了全力,”不好意思,僅有那個古筝和兩匹馬,禮品還不夠。
”
“這麼說來,除此以外您還想要什麼東西呢?”
“即使我不說出來,您也能猜到呀人喂,老人家,不要那麼小氣嘛。
”
“您說我小氣我很意外,老朽想盡辦法要報答您平日的恩情,如果您能得到滿足,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獻上。
”
“什麼都行嗎?哈哈哈哈。
”時平似乎有些難為情,但仍像往常一樣仰天大笑,“那麼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
“清說,清說。
”
“如果真像你嘴上說的想對我平日的好意表示感謝的話……”
“是的,是的。
”
“哈哈哈哈,盡管醉得沒樣兒,下面的話還是很難說出口。
”
“您别這麼說,請講,請講。
”
“那當然是别說我的官邸,就是連皇宮裡也沒有,隻有您老人家才有的東西。
對您老來說是比性命還重要,任何東西也不能取代的東西。
是古筝呀馬呀都無法媲美的寶物。
”
“老朽這裡有這樣的東西嗎?”
“有!隻有一個!老人家,請把那東西當作禮品送給我吧!”時平說着,目不轉睛地盯着老人愕然的眼睛。
“請送給我吧,證明您并不小氣。
”
“哦,證明我并不小氣。
”若有所思的國經鹦鹉學舌地說。
接着他走向圍在客廳後面的屏風那邊,很快地折疊起屏風,把手伸進簾子的縫隙裡,突然抓住了藏在裡面的人的袖口。
“左大臣殿下,請看。
比老朽我的性命還重要,無論什麼也不能取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