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說:&ldquo你不是這裡的主人。
&rdquo耿生說:&ldquo我是狂生耿去病,主人的侄子。
&rdquo老頭緻敬說:&ldquo久仰大名!久仰大名!&rdquo作揖請耿生入坐,喊家人撤換酒肴。
耿生不讓他換,老頭就為耿生斟上酒。
耿生說:&ldquo咱們是老世交了,剛才酒席上的人沒必要回避,還請他們來一起喝酒吧。
&rdquo老頭喊道:&ldquo孝兒!&rdquo不一會兒,年輕人從外面進來了。
老頭對耿生說:&ldquo這是我的兒子。
&rdquo孝兒行了個拱手禮坐下。
耿生大緻問了一下他們的家族姓氏,老頭說道:&ldquo我叫義君,姓胡。
&rdquo耿生一向豪爽,談笑風生。
孝兒也很超脫,不同凡俗。
兩人傾懷暢談,意氣相投,非常喜悅。
耿生二十一歲,比孝兒大兩歲,就稱他為弟。
胡叟說道:&ldquo聽說您的祖父曾經編纂過一部《塗山外傳》,您知道嗎?&rdquo耿生回答說:&ldquo知道。
&rdquo胡叟說:&ldquo我是塗山氏的後裔。
自唐朝以後的家譜世系我仍然記得,五代以上的就失傳了。
希望公子能夠指教。
&rdquo耿生大緻叙述了塗山女嫁給大禹并幫助他治水的功勞,言談中麗詞妙語,猶如泉湧。
胡叟聽了大喜,對孝兒說道:&ldquo今天有幸聽到了以前從未聽到過的事情。
公子也不是外人,可請你母親和青鳳一起來聽聽,也好讓她們知道我們祖宗的功德。
&rdquo孝兒便走進了帳幔裡面。
一會兒,老婦人帶着女郎出來了。
耿生仔細看去,女郎柔弱的身姿現出萬般嬌态,美麗的眼睛流露出聰慧的神色,人間再也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
胡叟指着婦人說:&ldquo這是我的老妻,&rdquo又指着女郎說:&ldquo這是青鳳,是我的侄女,很聰明,所見所聞總是牢記不忘,因此叫來讓她聽聽這些事。
&rdquo耿生叙述完了又喝酒,兩眼緊緊盯着青鳳,連眼珠子都不轉了。
青鳳察覺了,就低下了頭。
耿生暗中去踩青鳳的腳,青鳳急忙把腳往後縮,臉上也沒有怒色。
耿生神搖意動,控制不住自已,拍案大聲說道:&ldquo若得到像青鳳這樣的妻子,南面為王都不換!&rdquo婦人見耿生漸醉越狂,便急忙和青鳳一同起身,撩開帏幔走了。
耿生很失望,便辭别了胡叟出來。
但心裡老挂念着青鳳,時刻都忘不了。
到了夜裡,耿生又登上樓去,裡面蘭麝芳香仍存。
凝神等待了一整夜,始終寂靜無聲。
他回家和妻子商議,想把家搬到樓上去住,盼望能再遇見青鳳。
妻子不同意,耿生于是自己前去,住在樓下讀書。
夜裡,耿生剛剛靠在桌子上,隻見一個鬼披頭散發地進了門,臉黑如漆,瞪着兩眼看着耿生。
耿生笑了笑,用手指蘸着墨汁塗黑自己的臉,目光灼灼地和鬼對視,那鬼很羞慚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夜已經很深了,耿生吹滅了蠟燭正想睡覺,忽然聽見樓後面的門插銷發出呯的一聲響。
耿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