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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青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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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避險惡,實以卿故。

    幸無他人,得一握手為笑,死不憾耳。

    &rdquo女遙語曰:&ldquo惓惓深情,妾豈不知?但吾叔閨訓嚴謹,不敢奉命。

    &rdquo生固哀之,曰:&ldquo亦不敢望肌膚之親,但一見顔色足矣。

    &rdquo女似肯可,啟關出,捉其臂而曳之。

    生狂喜,相将入樓下,擁而加諸膝。

    女曰:&ldquo幸有夙分,過此一夕,即相思無益矣。

    &rdquo問:&ldquo何故?&rdquo曰:&ldquo阿叔畏君狂,故化厲鬼以相吓,而君不動也。

    今已蔔居他所,一家皆移什物赴新居,而妾留守,明日即發矣。

    &rdquo言已欲去,雲:&ldquo恐叔歸。

    &rdquo生強止之,欲與為歡。

    方持論間,叟掩入。

    女羞懼無以自容,挽手依床,拈帶不語。

    叟怒曰:&ldquo賤輩辱我門戶!不速去,鞭撻且從其後!&rdquo女低頭急去,叟亦出。

    生尾而聽之,诃诟萬端,聞青鳳嘤嘤啜泣。

    生心意如割,大聲曰:&ldquo罪在小生,與青鳳何與!倘宥青鳳,刀鋸鈇钺,願身受之!&rdquo良久寂然,乃歸寝。

    自此第内絕不複聲息矣。

    生叔聞而奇之,願售以居,不較直。

    生喜,攜家口而遷焉。

    居逾年甚适,而未嘗須臾忘青鳳也。

     會清明上墓歸,見小狐二,為犬逼逐。

    其一投荒竄去一則皇急道上,望見生,依依哀啼, 譯文  山西太原耿家,原來是官宦世家,宅院寬闊,氣勢弘大。

    後來家勢衰落,接連成片的樓房瓦舍,大多都空廢着,于是發生了許多奇怪的事情。

    屋門總是自開自關,家人常常半夜裡驚醒呼喊。

    耿家房主對此很擔憂,便搬到别墅裡去住,隻留下一個老翁看着門。

    從此宅院更加荒涼敗落,有時還能聽到裡面說笑唱歌吹奏樂器的聲音。

     耿家房主的侄子叫耿去病,性格狂放不羁。

    他囑咐看門的老翁隻要聽見或看到了什麼,就跑去告訴他。

    到了夜裡,老翁見樓上燈光閃爍,就去告訴了他。

    耿生要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怪,老翁勸阻他,不聽。

    耿生本來就很熟悉院内的房屋門戶,便手拔蓬蒿,順着曲折的路徑進了院子。

    他登上樓房,沒看見有什麼奇怪的情景。

    穿過這座樓再往後走,聽見有輕微的說話聲。

    偷偷看去,見兩隻巨大的蠟燭燃燒着,照得四周通明如同白晝。

    一位頭戴儒冠的老頭朝南坐着,一位老婦人坐在他的對面,二人都在四十以上的年紀。

    朝東坐着一位年輕人,約有二十多歲右邊坐着一位女郎,才剛十五六歲的樣子。

    酒菜擺了滿滿一桌。

    四人正圍坐着說笑。

     耿生突然走進房内,笑着喊道:&ldquo有一個不速之客來到!&rdquo裡面的人大為驚慌,奔逃躲避。

    隻有老頭出來喝叱道:&ldquo是誰闖進人家的内室來了?&rdquo耿生說:&ldquo這是我家的内室,卻被您占了。

    美酒自己飲,也不邀請主人,豈不有點太吝啬?&rdquo老頭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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