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睡覺,那女子笑盈盈地從裡屋出來。
景生吃驚地問她,女子回答說:&ldquo陳生命薄福淺,不可将終身寄托于他。
&rdquo景生聽後很高興,問她姓名,女子說:&ldquo我老家在齊國,姓齊,小名叫阿霞。
&rdquo景生與女子說笑,那女子也不拒絕,随後同床共枕。
景生的書齋裡常有朋友來往,阿霞總是躲在裡間屋裡。
過了幾天,阿霞說:&ldquo我暫時離開幾天。
你這裡人太多,我覺得受約束,心中煩躁。
從今後我隻夜裡來。
&rdquo景生問:&ldquo你家在哪裡?&rdquo回答說:&ldquo不遠就是!&rdquo說完便早早走了,到了夜裡果然又來,兩人情意深長。
又過了幾天,阿霞對景生說:&ldquo你我雖然恩愛,但總歸是苟合之事。
我父親在西疆做官,明天我要跟随母親去,找機會禀告他們,咱倆就可以在一起過一輩子了。
&rdquo景生問:&ldquo我們要分别多久?&rdquo女子說:&ldquo大約十來天。
&rdquo
女子走後,景生想,光住書房不是長法,搬回家裡,又怕妻子妒忌阿霞。
盤算不如将妻子休了。
主意已定,從此看見妻子就辱罵,妻子不能忍受他的欺侮,哭得直想死去。
景生說:&ldquo你死了還連累我呢!請快滾!&rdquo就趕她走。
妻子哭着說:&ldquo我跟你十年,從來沒有過不好的行為,你為什麼對我這樣絕情!&rdquo景生不理,越發急着攆她走。
妻子一看沒法了,就出門走了。
從此後,景生就把屋子粉刷一新,裡裡外外打掃幹淨,翹首盼望阿霞回來。
沒想到一直沒有阿霞的音信,猶如石沉大海。
他妻子回到娘家後,多次托景生的親友為她說情,想破鏡重圓,但景生就是不答應。
于是她就改嫁了一個姓夏侯的人。
夏侯的住所與景生挨着。
兩家因地界問題,世代有仇。
景生聽說妻子嫁給了夏侯,越發怨恨。
然而仍希望阿霞快點回來,才可自慰。
又過了一年多,仍沒見到阿霞的蹤影。
一次,正逢海神祝壽大會,祠堂内外善男信女雲集。
景生也來趕會,遠遠望見一個女子很像阿霞。
景生跟上去,那女子就混入人群中跟随她走出門外,再繼續追她,竟飄然而去。
景生追不上那女子,心中又恨又惱地回了家。
後來,過了半年,景生在路上見一位女郎,身穿紅色的衣裙,後面跟着老仆,牽着一頭黑驢走過來,景生一看是阿霞。
因怕認錯,就先問仆人:&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