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狐諧

squo主人又問：&lsquo你剛才看見的狐狸是什麼樣子?&rsquo來客說：&lsquo我剛才看見的，又細又小，不是狐狸兒子，就是狐狸孫子!&rsquo&rdquo講完，滿座人都哈哈大笑。

    孫得言說：&ldquo既然不願意讓我們見見仙容，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不走了，你們倆也别想睡覺!&rdquo狐女笑着說：&ldquo在這裡借住不要緊，倘若我小有冒犯之處，請不要放在心上!&rdquo衆人恐怕她惡作劇，隻得一起走了。

    但此後，幾天就來一次，來了就找狐女互相笑罵。

    狐女十分诙諧，每說一句話，無不使客人笑得前仰後台，再滑稽的人也難不倒她。

    大家戲稱她&ldquo狐娘子&rdquo。

     一天，朋友們在一起宴會。

    萬福坐在主人位上，孫得言和另外兩位客人分坐左右，上邊擺一坐榻，讓狐女坐。

    狐女推辭說不會喝酒，大家異口同聲地請她坐下說話，狐女答應了。

    酒過數巡，衆人擲骰子，行&ldquo瓜蔓&rdquo酒令。

    其中一個客人犯令受罰，應該喝酒，便開玩笑地将酒杯推到上坐說：&ldquo狐娘子還很清醒，請代喝一杯!&rdquo狐女笑着說：&ldquo我不會喝!願意講一個故事，給大家下酒!&rdquo孫得言忙捂起耳朵，連說不聽。

    客人都說：&ldquo誰罵人，就罰誰喝酒!&rdquo狐女笑說：&ldquo我罵狐，可以嗎?&rdquo大家說：&ldquo行!&rdquo于是都豎起耳朵，聽她講。

    狐女講道：&ldquo從前，有個大臣，出使紅毛國。

    這個大臣戴一頂狐皮帽子去見國王。

    國王見了帽子很驚奇，問：&lsquo這是什麼皮?皮毛這樣厚實溫暖。

    &rsquo大臣告訴他是狐皮。

    國王說：&lsquo這種東西，我生平從沒聽說過。

    那狐字怎麼寫?&rsquo大臣在空中用手比劃着說：&lsquo右邊是一大瓜，左邊是一小犬!&rsquo&rdquo在座的人哄堂大笑。

    客人中有弟兄兩個，一個叫陳所見，一個叫陳所聞，此時見孫得言十分窘迫，便說：&ldquo那雄狐哪裡去了?任雌狐在這裡放毒!&rdquo狐女接着說：&ldquo剛才的故事還沒講完，就讓群狗的亂叫聲給打斷了。

    請讓我講完它。

    國王見大臣騎着騾子，非常奇怪。

    大臣告訴他說：&lsquo這是馬生的。

    &rsquo國王更加驚奇。

    大臣說：&lsquo在中國，馬生騾子，騾生駒駒。

    &rsquo國王又詳細詢問。

    大臣說：&lsquo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