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炊具來,隻麻煩我家姐姐做一做罷了。
”徐繼長告訴了妻子,他妻子同意了。
早飯後,果然有人挑了酒肉來,放下擔子就走了。
徐妻就當了廚師。
午後,來了六七位女子,年紀大點的四十來歲,她們圍着桌子坐下一起喝酒,談笑聲充滿了房間。
徐妻趴在窗戶上偷偷一看,隻看見丈夫和七姐對面坐着,别的客人卻看不見。
她們一直玩到很晚,才高興地離去。
七姐送客還沒回來,徐妻進屋看一看桌子上,杯盤都光光的,就笑道:“這些丫頭想必是都餓壞了,就像狗舔的一樣幹淨。
”不多時,七姐送客回來,殷勤地向徐妻道勞,奪過杯盤去洗,并催促徐妻去睡。
徐妻說:“客人來到我們家,讓她們自帶酒萊,也太笑話了。
明日應該再請一次。
”
過了幾天,徐繼長按照妻子的話,讓七姐再請客人來。
客人到了以後,盡情地吃喝,唯獨留下了四碗菜沒動筷子。
徐繼長問為什麼,她們笑着說:“夫人認為我們太沒出息,所以留下給她吃。
”席間有一女子,大約十八九歲,七姐稱她為六姐,白鞋子白衣服,說是才死了丈夫,但神情妖冶豔麗,很能說笑。
她和徐繼長漸漸融洽起來,就用诙諧的話相互挑逗。
行酒令時,徐繼長做令主,禁止說笑話。
六姐違反了好幾次,接連喝了十幾杯,面紅大醉,嬌美的身子沒有力氣,軟弱的難以支持。
不久,她就躲開了。
徐繼長拿着蠟燭去找她,卻見她已藏進帳子裡睡熟了。
徐繼長近前去吻她,她也不覺得。
徐繼長伸手到她下衣裡摸了摸,不禁神魂搖動。
忽聽酒席上亂喊徐郎,便急忙理好六姐的衣服,見她袖子裡有一塊绫巾,偷拿起來出了帳子。
到了半夜,客人們都離了座,六姐還沒醒來。
七姐進去搖晃她,她才打着呵欠起來,系好裙子,梳理好頭發,跟着大家回去。
徐繼長心裡念念不忘,想到沒人處展玩偷來的绫巾,但找時已經不見。
他懷疑是送客時丢在路上了,就端着燈仔細地照台階,卻沒找到,心裡很不自在。
七姐問他,他随便答應着。
七姐說;“你不要騙我了,那手巾人家已拿去,白費心思。
”徐繼長很驚訝,便如實告訴了她,并說很想六姐。
七姐說:“她和你沒有宿緣,就這麼一點緣分罷了。
”徐繼長問其中的原因。
七姐說:“她的前身是個妓女,你是讀書人。
你見了她後很愛她,但被你的父母所阻攔,願望得不到實現,因此患了重病,生命垂危。
你讓人告訴她說:‘我的病已沒法醫治了,假若你能來,哪怕隻讓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