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兒子,總怕違背他的心意,就趕忙央求崔樂誠作媒。
焦父要聘禮很多,婚事差點沒有說成。
崔樂誠極力誇耀大成是清白人家,人才出衆,焦父這才答應。
大成有個伯父,年老無子,在湖北擔任教官。
伯母在當地病逝後,母親讓大成去湖北奔喪。
過了數月,大成将要返回時,伯父又病了,不久也去世了。
大成已經停留了很長時間,适逢強盜占據湖南,與家中信息隔斷,流浪到民間,孤立無依,惶惶不可終日。
這一天,有個四十八九歲的婦女,在村中繞來繞去。
太陽西斜也不走。
她自我介紹:“我和親人離散了,沒有辦法回家,要把自己賣掉。
”有人問她的價錢,她說:“我不屑于作别人的奴仆,也不願成為别人的妻子,但隻要有把我當作母親的,我就随他,不計較價錢。
”周圍聽的人都嘲笑她。
大成走近細看,女人眉目間有一二分很像他的母親,觸動心懷悲傷不已。
他想自己孤單一人,連縫縫補補的人也沒有,于是邀請婦人回家,以兒子的禮節對待她。
婦人大喜,便替大成做飯織鞋,辛苦勞累,就像母親一樣。
若大成違背了她的心願就責備他,但大成稍有點疾苦時,卻體恤愛護勝過了親生兒子。
有一天,婦人忽然對大成說:“這裡太平,幸而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事。
然而你年齡大了,雖然流落在外,但倫常大道不可偏廢,再過兩三天,應當為你娶親。
”大成落淚了,說:“兒子已經有媳婦了,隻是阻隔在南北兩地不能成親。
”老婦說:“大亂時期,人事皆非,為什麼還要像守株待兔那樣空自等待呢?”大成又哭着說:“且不說結發的盟約不敢違背;又有誰家願意把嬌貴的女兒嫁給我這像浮萍一樣漂泊不定的人呢?”婦人不回答,隻是幫助整治窗簾、帷幔、被子、枕頭等,并且準備得很周全,也不知她從哪裡弄來的。
一天,太陽已經西落,婦人囑咐大成:“點着蠟燭坐着,不要睡覺,我去看一看新娘子來了沒有。
”于是走出家門。
已經過了三更,婦人還沒有回來,大成非常疑慮。
過了一會兒聽到屋外有喧嘩聲。
走出一看,見一女子坐在庭院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