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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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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非霍桓不嫁。

    青娥盼話那樣悲切,霍母很感動,就不再說那件事了。

    但是兩家的親事也不再提了。

     當時秦中的歐公在這個縣當縣令,見霍桓的文章好,非常器重他。

    時常把他召進縣署,極力優寵。

    一天,縣令問霍桓:“結婚了嗎?”霍桓回答說:“沒有。

    ”縣令細問原因,霍恒說:“從前我和已故武評事的女兒有過婚約。

    後來因為兩家有隔閡,就終止了。

    ”縣令問:“你還願意同她成親嗎?”霍桓不好意思,沒說話。

    縣令說:“我一定為你辦成這事。

    ”就委托縣尉、教谕,去給武家送聘禮。

    武夫人很歡喜,婚事就這樣定了。

    過了年,把媳婦娶進門。

    青娥一進家門,就把小鏟子扔在地上說:“這賊寇用的東西,快拿回去吧!”霍桓笑着說:“不能忘了媒人。

    ”珍重地佩戴着它,從不離身。

     青娥為人溫厚善良,沉默寡言。

    一天三次拜見婆母,其餘時間隻是關門靜坐在書房裡,不太留心家務事。

    婆母有時因紅白公事出門到别的地方去,她便事事都過問,處理得井井有條。

    過了一年多,生了個兒子,取名孟仙。

    青娥把孩子委托給乳媽照料,好像不大關心似的。

    又過了四五年,青娥忽然對霍桓說:“我們的美滿姻緣到現在已經八年,如今就要長久分離了。

    有什麼辦法呢!”霍桓驚訝地問她怎麼回事,青娥默默地一句話不說。

    妝扮好了拜見了婆母,接着轉身回到屋裡。

    霍桓同母親追到房中問她,她已躺在床上咽了氣。

    母子二人十分悲痛,購置了上好的棺材安葬了她。

     霍母已經年老力衰,常常抱着孫子思念兒媳。

    從此得病,卧床不起。

    不想吃飯,隻想吃魚羹。

    但是附近沒有魚,隻有到百裡之外才買得到。

    這時家中的小厮和馬匹都被差遣出去了,霍桓十分孝順,急不可待,便帶着錢自己去買魚了。

    白天黑夜不停地趕路,返回時走到山中,太陽已經落山了。

    霍桓兩腳磨起了泡,一瘸一拐地走着,十分艱難。

    這時後面一個老頭趕上來,向他,“腳是不是起泡了?”霍桓連連答應。

    老頭便拉他坐到路旁,敲石取火,用紙包皮着藥末,給霍桓熏腳。

    熏完,讓他試着走一走,腳不但不疼了,步履反而更加矯健。

    霍桓非常感激:向老頭道謝。

    老頭阿:“什麼事這樣急?”霍桓回答母親有病,又說了母親生病的緣由。

    老頭問:“為什麼不再另娶呢?”霍桓回答說:“沒找到合适的。

    ”老頭指着遠處一個山村說:“那地方有一個很好的姑娘。

    你如能跟我去,我願意給你做媒。

    ”霍桓推辭說母親有病,急等魚吃,沒有空閑去。

    老頭便拱手告辭,約他改天再去,進村隻要問王老頭就行,接着就走了。

    霍桓回家後,把魚烹好端給母親吃。

    母親多少能吃點東西,幾天後病就好了。

    霍桓這才叫仆人備馬一起到山村去找那老頭。

     霍桓來到和老頭相遇的地方,卻找不到那個村子。

    他來回彷徨了多時,夕陽漸漸落山了。

    山谷重重疊疊,看又看不遠,就與仆人爬上山頭,四下一望,卻看不見一個村子。

    無可奈何,隻得往山下走,但回去的路又找不到了。

    霍桓心中急躁得如同着了火。

    正在東奔西跑時,昏暗中一腳踏空,從絕壁上掉了下去。

    幸虧數尺下有一條細長的平台,霍桓正好掉在上面。

    平台窄得剛剛能容下他的身子,往下黑得看不見底。

    他害怕極了,一動也不敢動。

    又幸虧崖邊上長滿了小樹,像欄杆一樣圍護着他。

    他慢慢移動了一下身子,看見腳旁有個小洞口,心中暗暗高興,就背貼着石頭,慢慢蠕動着滾進洞中,心中才稍平穩了些,希望等到天亮時叫人搭救。

    不多時,看見山洞深處有星星大的亮點,霍桓慢慢走近,走了約三四裡路,忽然看見有房屋。

    雖沒有燈火,但卻像白天一樣光明。

    一個美麗的女子從屋裡出來,霍桓仔細一看,原來是青娥!青娥看見霍桓,驚奇地問:“你是怎麼來的?”霍桓顧不上說話,抓着她的手嗚嗚地哭了起來。

    青娥勸住他,問起婆母和兒子。

    霍桓就把家中的苦處述說一遍,青娥也慘然淚下。

    霍桓說:“你死了一年多了,這是不是陰間啊?”青娥說:“不是,這裡是仙府。

    我并沒有死,所埋葬的,不過是一根竹杖。

    你今天來這裡,也算是有仙緣。

    ”就領他去拜見父親。

    隻見一個留着長胡子的老頭,坐在堂上。

    霍桓上前拜見,青娥說:“霍郎來了!”老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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