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沒有用。
與其将來因為耳聾獲罪,不如自求清高,現在就辭職回家。
”但教官留戀官祿,不聽狐狸的勸告。
此後,他答對上司的提問時,常常驢唇不對馬嘴。
學使要趕他走,教官哀求大官們給講情,才留了下來。
一天,這個教官在考場中任事。
學使點完名,退下和教官們閑坐。
教官們乘機紛紛從靴子裡摸出要走後門的考生名籍,呈給學使,請求錄取。
過了會兒,學使笑着問他:“貴學怎麼沒有要呈進的?”教官茫然不懂。
靠近他坐的人忙用胳膊肘捅捅他,把手伸到靴子裡示意。
教官正好在為親戚代賣房事中用的婬具,總是藏在靴子裡,到處求賣。
看到學使笑着問他,懷疑是索要這種東西,站起來鞠個躬說:“有個價值八錢的最好,隻是卑職不敢呈進。
”滿座人聽了都暗笑起來。
學使生氣地将他趕了出去,于是被免官。
朱子青寫的《耳錄》一書中記載:東萊有一個老貢生,腦袋遲鈍。
在沂水縣官學中任司訓,性情颠狂癡呆。
每當同行們聚會時,老貢生總是默默地坐着,不發一語。
坐一會兒,不知不覺地五官都動起來;又哭又笑,旁若無人。
如聽到别人的笑聲,就會立即止住。
平時十分貪吝,積攢了一百多兩銀子,埋在書房裡,連老婆孩子都不讓知道。
一天,老貢生獨自坐着,忽然手腳自已動起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一輩子做惡結怨,挨餓受凍,好不容易積蓄下的銀子,都埋在書房裡,如果有人知道了,怎麼辦呢?”像這樣一連說了好幾次,連官學中的一個仆役正在旁邊,他也沒察覺。
第二天,老貢生外出,仆役進去,将銀子全部挖了出來盜走了。
又過了兩三天,老貢生不放心,挖開藏銀子的洞看看,已空空如也,他頓腳捶胸,悔恨地直想死去。
可見,教職中的人可算是千姿百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