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十一·張氏婦

首頁
,奸污婦女。

    正趕上連陰天,田裡積水成湖,老百姓沒處跑,便跳牆躲到高糧地裡。

    兵知道了,光着身子騎馬進水找婦女奸污,很少有幸免的。

    隻有張氏婦不怕,硬是不離家。

    家裡有間不大的房,夜裡同丈夫把那裡挖出一個深坑,坑底豎上尖尖的竹矛,坑口蓋上秫稭箔,箔上再鋪上席,像睡覺的地鋪。

    張氏婦從容地在竈房做飯。

    來了兵,就出門給點吃的。

    這時,有兩個蒙占兵蠻橫地要奸污她,她說:“這号事哪能當着人幹?你兩個人,難道叫一個看着嗎?”其中一個微笑着,咕哝着,招呼她出去。

    她和那兵進了那間屋,指指席叫他先上去。

    結果箔被壓斷,兵就陷進了坑裡。

    她又另找出箔和席蓋上,故意站在門邊引誘。

    一會兒,另一個兵進來了,聽見有人嚎叫,不知是哪裡。

    婦人笑着向他招手說:“這兒這兒!”這個兵踏上席也掉進去了。

    婦人就往坑裡扔柴禾,又扔進火點着,火大起來,連屋子都燒了,婦人還人喊救火。

    火滅以後,屍體的焦臭味彌漫開來,人們問是什麼味兒,他說:“我那兩口豬怕叫兵給搶了去,藏在地窖裡燒死了。

    ” 此後,張氏婦又拿上針線活兒,找離村幾裡路連棵樹也沒有的大路旁邊,在烈日下坐着。

    村子離城遠,來的兵差不多都是騎着馬,一會兒過好幾撥。

    兵士們怪腔怪調地笑,雖然聽不大懂,但婦人知道是調戲自己的下流話。

    但因為緊靠大路,沒有遮身的東西,常常是調笑兩句就過去了。

    這樣,幾天沒事。

     這一天,來了一個兵。

    這兵極無恥,大毒日頭下就要強姦她。

    她笑笑,也不拒絕,隻是偷偷地用針刺他的馬。

    馬連嘶帶跳,兵就把馬缰拴在自己腿上,然後去抱住婦人。

    婦人忽然拿绱鞋的錐子狠刺馬脖子,馬痛得狂奔起來。

    缰繩又一下子解不開,拖着兵跑了幾十裡,才被别的兵攔住。

    這位兵的頭和身子不知哪去了,缰繩上的一條腿還很完整。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