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有此才貌,不愧為我女婿。
”夫人聞言亦喜。
卻說小姐在房中,心慌意亂,又無處可發一言。
欲待問他,又恐失體。
梅香此時,又不在身邊,急得汗流如雨。
美玉在房中,見了小姐花容,卻十分得意。
忽有僮仆來請曰:“各衙門大人俱已到齊,見在廳上等候,請貴人就席。
”美玉遂出廳上飲酒。
時梅香走進房來,将巡撫、夫人之話對小姐說了一遍。
唬得菊英臉紅唇黑,眼閉口開。
梅香大驚,恰母親亦至房中,見女兒形狀,慌忙問之。
菊曰:“兒蒙母親養育成人,不料命多曲折。
前在吳江與張郎訂約,誓不改志,誰想有此一番牽連。
到今日,又遇奸人假冒而來。
欲待說破,又恐壞我爹爹名色;欲持不說,吳江之盟何在。
為今之計,有死而已。
”夫人曰:“爾不必如此,我自有計。
”乃密喚王中,咐耳曰:“爾可如此如此。
”王中受計而去。
未幾,入官廳跪禀美玉曰:“長沙知縣查旱歸,特來拜會,請貴人出堂。
”美玉曰:“多官在此飲酒,不暇相見,叫他明日來罷。
”王中乃出。
須臾,又來禀曰:“長沙知府自京都轉,聞貴人喜事,特來賀喜,務乞一會。
今在頭門等候。
”美玉曰:“可惡這兩個宮,早又不來。
”遂起身謂多官曰:“少刻就來奉陪。
”乃獨自一人往外而去,王中相随,到了頭門。
問曰:“長沙府何在?”
言未畢,忽背後一人用鎖鍊一抛,正鎖在美玉頸上,向前便扯,背後數人相推而走。
美玉不知何故,忙問:“爾等為何将我亂鎖?”王中等更不答應。
不一刻到了縣前,知縣端坐堂上。
差人将美玉帶到公案前。
美玉怒曰:“大膽知縣,爾識巡撫之婿否!”知縣駕曰:“爾這奸徒,見了本縣還不跪下!”美玉端然不動。
知縣命左右棄了他衣巾,推将跪下。
便問曰:“爾是何處奸徒,冒認巡撫女婿?從直招來!”
美玉暗思:“此事無人知覺,就是小姐也認我不出,此事卻從哪裡發作?”乃強辯曰:“我作巡撫女婿,來曆甚大。
爾謂我冒認,卻有誰為證?”知縣曰:“巡撫真女婿見今在此,爾尚欲強辯。
”美玉暗思:“庭瑞已進京,哪有甚對頭。
且我既入院衙,又與小姐交拜了。
縱然知我是假,也祇好将錯就錯。
我自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