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我打定咧!”衆公:窩主鎮江甯說的這些個話,有軟有硬,又露着朋友義氣:“但不知你們敢來不敢來?”大勇聞聽,眼望未文、王明講話陳大勇,眼望朱文開言道:“二位留神仔細聽,既然他說朋友話,想來行事定不松。
不枉坐地擎銀兩,犯事出頭理上通。
怪不得,衆多好漢将他奔,仗義恰似宋公明。
”
陳大勇,方才說的這席話,也有深意在其中,淨給賊人高帽戴,然後看風把船行。
又和朱、王低聲講:“着意防備鎮江甯。
咱們若是不進去,鎮江甯,反把你我看得輕。
不入虎穴焉得子,成功全仗老蒼穹。
”大勇說罷頭裡走,後跟朱文與王明。
再說窩主名鎮祿,還有王凱與徐成。
三人屋中無出路,敬此才将大話雲。
怎奈手下無兵刃,難擋公門應役人。
心中想:大話鎮住公門役,挨遲時候等救兵。
誰知大勇更不怕,就敢闖進那屋中。
朱文、王明跟在後,各把兵刃手中擎。
陳大勇,一個箭步蹿進去,怕的是,賊人暗地下無情。
朱、王一見不怠慢,一齊也進那房中。
鎮江甯,一見三人将屋進,站起身形把話雲。
窩主鎮江甯一見陳大勇等三人,齊進屋中站住,并無懼色,副頭目王凱、徐成就要動手。
鎮祿一見,說:“王二、徐三休要動手,聽我一言。
”二人聞聽,這才站住身形,兩隻眼睛瞅着鎮祿。
鎮祿眼望大勇等三人講話,說:“你們三位就是江甯府知府,那位羅鍋子劉爺打發來的?”大勇說:“不錯呀!”
鎮祿說:“尊駕貴姓?”大勇說:“賤姓陳。
”又用手往左右一指,說:“這一位姓王,這位姓朱,都是我的夥計。
”鎮祿聞聽,複又講話,說:“莫非是那位大勇陳爺麼?”大勇說:“不敢,在下草号大勇。
”鎮祿說:“久仰,久仰。
”大勇說:“豈敢,豈敢。
”鎮祿說:“在下有句拙言,不怕三位惱。
這内中卻有個緣故。
官司我可是打定咧,并非瞧見衆位的虎威,不敢動手,我們才束手受綁。
三位要這麼想,可就錯了。
别說是尊駕三位,就讓來三百人,也稀松。
也并非是怕什麼羅鍋子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