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又要賣藥呀;算命,賣什麼硬面饽饽呀,放我等過去,這全都算不了事。
内中卻有一段情節,皆因句容縣白沙屯住的皂役吳爺,我們是生死之弟兄,當初說下有罪同受,有福同享。
而今他被劉大人拿去,現在監中受罪。
我們要袖手旁觀,豈是大丈夫行事?”
鎮祿複又開言道:“三位留神仔細聽:皆因吳信拿進府,劉公當堂問口供。
原說下,不願同生願同死,患難相扶拜弟兄。
而今他遭殺人禍,鎮某旁觀理不通。
再者是,三位也露朋友氣,竟敢闖進我屋中。
你們過來快動手,将我們三人上綁繩。
”大勇聞聽說“不必,朋友行事豈能更?我瞧鎮爺多重義,視死如歸要分明。
既是鎮爺為朋友,并不動手想逃生。
怪不得,成名傳遍南京省,人送貴号『鎮江甯』。
陳某何敢做朋友,那算鎮爺把我輕!既如此,咱們慢慢去進府,再提上刑理不通。
當堂去把劉公見,照應有我們小弟兄。
”鎮祿聞聽說“多謝,多蒙仰仗我感情。
”
鎮祿說:“話已說完咱就走,趁早快快進江甯。
”說罷才要向外走,忽聽那,一人喊叫把話雲:“這件事情我不允,要進江甯萬不能!”
鎮江甯與陳大勇二人,話已說明,剛要向門外面走,忽聽背後一人一聲大叫,說:“這件事要這麼行,我不允!要叫咱們進府也容易,他們三位必得抖點武藝,也與我們瞧一瞧,我們也開一開眼!”鎮祿扭項觀看--原來是徐成。
鎮江甯說:“賢弟,你休要無理,聽我講訴與你。
”
鎮祿扭項開言叫:“老弟留神要你聽:你我并非别人等,患難相扶好弟兄。
吳哥目今身有難,現遭官司受官刑。
他被劉爺拿進府,死生隻在眼然中。
咱這行,全憑『義氣』兩個字,有罪同受理正通。
隻顧你今來胡鬧,江湖上,朋友聞知落污名,說明有更神前義,不念當初結拜情。
人活百歲終須死,賢弟呀,隻怕死後不留名。
”一席話,說得徐成無言語,垂頸低頭不作聲。
衆人這才向外走,一心徑奔府江甯。
這一來要知完案殺兇犯,明日前來講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