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正然做針黹,忽聽門外有人聲。
放下活計開言問:“是誰叫門?有什麼事情?”宗婆子聞聽說“是我,何二嫂。
快開開,有件事情對你明。
”何氏聞聽不怠慢,慌忙下地把針停;用手開放門兩扇,把宗婆子讓進在房中。
何氏一見忙陪笑:“宗婆子留神要你聽:夤夜到此有何事?望乞從頭要講明。
”宗婆子聞聽腮帶笑:“二嫂留神在上聽:老身到此無别事,大相公求我事一宗。
那一天,瞧見你在門前站,愛上二嫂你的芳容。
這幾天,茶飯懶餐精神短,胡夢颠倒不安甯。
小命殘生在早晚,望乞娘子把好行。
大相公得病得你去探,二嫂你,如同修塔去造經。
現有白銀二十兩,娘子收下略表情。
”
何氏聞聽前後話,粉面不由的赤通紅,說“媽媽此話不在理,信口開河了不成!豈不知,授受不親分男女,大相公歲數又在年輕。
奴與他,非親又非故,不過是,奴家夫主去傭工。
快把銀子拿回去,再要胡言我不容!”宗婆子聞聽微微笑,說:“二嫂你直淨是假聰明!雖說是,授受不親分男女,也要見景和生情。
若論大爺待你厚,緣何不知重與輕?你記得,夫妻當初無投奔,相公收下做長工。
到而今,家主身染風流病,二嫂心中豈不明?相思害病十分重,性命隻在眼然中。
你倒推聾與裝啞,恩将仇報假撇清。
二十兩銀子送給你,隻當行好積陰功。
”說罷将銀炕上放,何氏一見臉通紅,叫聲“媽媽休取笑,似這等,混鬧歪纏理不通。
”何月素着急害臊,粉面通紅,說:“媽媽這些混話,從何而起?大相公害病,與我何幹?這銀子,奴家斷乎不受!你把銀子拿去,見了你家主母子,多多替我拜上安人。
你就說這無義之财,奴家不受。
作娘兒們一場,好離好散。
我先拜辭,明日就要回家而去。
”宗婆子聞聽,微微冷笑,說:“何二嫂,你吃了燈草灰咧,說的這麼輕巧!來也由你們,去也由你們?這也罷了,你們這二十兩身價銀,還有八個月的嚼裹,你拿算盤磕一磕,該着多少銀子?你們不說一個清白,大相公就放你們去咧?他不是流鼻涕的傻小子!俗言說得好:典當如小買。
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