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李紅旗的老伴不在了,兒子、媳婦俱在後邊居住,他在這前邊獨自居住。
這天雖有三更,老英雄尚未就枕睡覺,正在鋪蓋上坐着打盹呢,眼望着長工開言說:“請他二位進來。
”長工答應,出屋到别房,先把安童叫了起來,然後這才出去,走到門前說:“二位,我們當家的有請。
”兩個人将馬匹交與安童,長工提燈引路,計、朱二人随後進來。
到前屋門口,長工先讓計、朱二人進去,然後自己才進去,将燈放在桌上,自己與安童一旁侍立。
李紅旗與朱光祖、計全見禮畢,這才坐下。
李紅旗帶笑開言說:“二位半夜到此,有什麼事?”朱光祖說:“老叔在上,容侄細禀:當初老叔一師之徒飛镖黃三太,他的兒子名叫天霸,現今跟随欽差大人,回京路過鄭州,接了狀詞,是兩宗人命盜案,告的是一枝桃。
大人差派黃天霸在鄭州踩訪,遇見計全洩機,才知是你令徒謝虎。
天霸玄天廟擒拿于他。
”才說到這句,長工烹了茶來,遞與每人一盞。
紅旗李煜讓茶,手内端了茶杯說:“賢侄,怎麼黃天霸要擒拿于他?隻怕黃天霸不是他的對手罷!”朱光祖說:“與他交手,并無輸赢。
謝虎佯敗。
天霸追趕,左腿中了他一隻毒镖,無人會治。
我們二人奉了施公之命,前來請你老人家前去醫镖傷,擒拿謝虎。
老叔念昔日交情,少不得前去醫治天霸,擒拿謝虎。
”紅旗李煜聽罷朱光祖之言,沉吟多會,才開言說道:“賢侄,你是知道的;因為他輕友重色,俺師徒兩個,可是不對。
任憑怎麼不和,總是師徒之情,我怎好前去?這事你等商量個萬全之策才好。
謝虎素常要是聽我的話,所行的正道,我豈肯告訴于你?也該天霸有救:一則他父台我是一師之徒;二來謝虎沒良心,至今不上門;第三件賢侄待我不錯,時常來看我。
我若執一不應,賢侄怎麼出門?
要擒謝虎,必須把他的毒镖诓到手中,再拿他可就容易了。
隻可告訴你們怎麼拿,我可不能身臨其地。
天霸這镖傷,給你一包子藥拿去,再給你一膏藥。
你回到公館,将藥撒在天霸镖傷之處,将膏藥貼上,不過數日之内,就複舊如初。
二位賢侄,休怪直言。
你們倆去罷,休得遲誤。
見了天霸,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