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昧造府,還求原諒。
”褚标道:“豈敢!
豈敢!老朽家居株守,日逐頹唐,回憶少年,皆成往事。
惟聞二少年英雄名世,棄暗投明,上為國家棟梁,下為蒼生造福,前程遠大,功業昭垂。
老夫散閑,望塵莫及,慚愧之至。
”黃天霸道:“晚輩無知,過蒙厚獎,實不敢當。
雖現在博得一官半職,而綠林強人,與晚輩等不共戴天,欲複仇尋釁。
晚輩等,又因施大人忠心為國,不敢遇事畏避;故此,皇上愈看重晚輩,晚輩之仇,愈結愈深。
甚至以殺兄逼嫂為名,欲将晚輩緻之死地。
不知惡虎莊之事,亦追于不得已為之,豈好為此殘忍之舉?
老英雄高才卓識,不知以為然否?”褚标道:“令兄令嫂,同時棄世。
依老朽看來,實他二人不識時務,非怪賢弟殘忍不仁。
若江湖朋友,多以此事相責,陰圖謀害,此皆若輩居心,無怪所遇身亡也。
”黃天霸複說道:“老英雄明鑒,使晚輩得明心迹,惟恨相見太晚。
既蒙知許,以後請以叔侄稱呼。
”褚标大笑道:“既如此說法,老朽便放肆了。
”計全、黃天霸二人齊道:“這是當得呢!”褚标道:“今二位賢侄到此,是從哪裡來的呢?”黃天霸道:“小侄實不敢瞞,有一事奉求老叔幫助。
前數日行抵安樂驿,大人那塊金牌,三更時分被盜去,留下一個紙帖,上寫:『桂蘭女子賽雲飛盜去金牌』,并指明要小侄去取。
小侄當時就要去訪,後來大人一再攔阻,複經計大哥在大人前說項:欲知金牌失落何方,桂蘭女子究住何處,必得叩問老叙,方可明白。
今特奉大人之命,與計大哥竭誠到此,叩求老叔指教,幫助一二。
”褚标道:“原來她也要去同賢侄作對,可就難說了。
這桂蘭女子,老朽是知道的。
她本姓張,住海州鳳凰嶺上,就是鳳凰嶺張七的女兒。
這鳳凰嶺張七,在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的人。
他卻隻生一女,生得極其美貌。
可是生性驕傲,跟着他老子,學得一身好本領,飛檐走壁,身輕如雲。
所以她自己起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