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叫作賽雲飛,卻是名實相符。
又慣使袖箭,百步之外,百發百中。
若要去捉此人,賢侄可不要惱,卻是有些棘手。
旁的不說,就是她那住處,就不容易上去。
四面埋伏,不知道的踐踏埋伏,就要被擒。
更兼他父女兩個英勇無敵。
賢侄一人,恐不能料其必勝。
就是計賢侄同去,也未必能拿到手。
”隻見黃天霸勃然變色道:“老叔不必見怪,小侄偏要前去。
看她怎樣厲害。
連計大哥也不要同去,隻小侄一人獨往。
若不将她父女或拿或殺,我黃天霸誓不為人!”褚标一面聽他說,一面見他形色,真是敢作敢為,暗暗稱贊,方欲開口,計全一旁說道:“黃兄弟聽不了半句話,便要跳起來。
褚老叔既認得姓張的,此事便好了。
還求褚老叔設個法兒,能夠善開交更好。
”褚标道:“張七後因一件買賣,我勸他不要做,他不信,因此惱了。
現已好久不來,必得請個人來,方能了結。
”計全道:“老叔所說這個人,姓甚名誰?還求指教。
”褚标道:“說起這人,大約二位也可知道。
此人姓朱,名光祖。
”計全道:“就是朱大哥,小侄等也會過的,這就更好了。
”說罷,褚标就寫了一封書,叫莊丁往請朱光祖,不表。
再說金大力,訪那鐵匠,果是兇暴異常,老婆相勸,不聽成仇。
他将此言回禀施公。
施公即傳知銅山縣,将他捉拿前來,當堂拷問。
那鐵匠道:“小的名叫吳仁。
因住鄉間做工,回來天晚,走到土溝地方,見有個賣布的獨行,肩擔着鈔袋,頗為沉重。
小的不合見财起意,将手中鐵錘,出其不意在賣布的頭上打了一下,便見他腦漿俱出,死于非命。
小的即将鈔袋扛回,有青錢六千,紋銀一錠。
所供是實,即求開恩。
”知縣命人錄了口供,又叫吳仁畫了押,并拟了死罪抵賞,先行收禁。
一面申詳上憲,候公文到後,即處斬不提。
再說計全、黃天霸二人,等褚标去請朱光祖前來。
卻好朱光祖并未接着褚标的信,忽然而來。
欲知朱光祖說出什麼話來,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