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施公聽說,把驚堂一拍,喝道:“好大膽的淫婦!現在有見證在此,等與你對質明白,那時尚有何說?”命提見證。
差役即刻将小毛帶到下面。
施公問道:“你就是小毛,姓什麼?
多大歲數了?王開槐究竟怎樣身死?你可從實招來。
”小毛道:“小的姓韓,在朱家放牛,今年十五歲。
八月初五夜,約三更時分,忽聽隔壁王家有人喊:『救命!』聲音卻不高。
後來又聽見他家小女兒大哭兩聲,也就是不哭了。
小的當時也不知何事,隻索罷了。
等到天明,忽然王家大奶奶起來,說是他家大爺與他家女兒,全得了病死了。
複又到小的主人家中,央小的去接他婆婆。
後來小的閑談中,說起夜間喊求饒命的話,他家老奶奶就說是『謀死親夫,毒斃幼女』,就去往縣裡告咧!這就是小的實供,别無虛謊。
”施公道:“本部堂問你:他平時夫妻吵鬧,你可知道麼?”小毛道:“小的間或知道。
”又問道:“你可知王開槐不在家,有什麼人到他家來走動呢?”小毛道:“外人并不曾看見過。
”施公又道:“這李氏回娘家,一月去幾次呢?”小毛道:“有時今去明天來,也有兩三天、三五天不等。
”施公聽罷,又命帶李蔔仁。
差役答應,即刻帶到,跪在下面。
施公問道:“你向來作何營生?年紀幾何?為什麼縱容女兒在家宣淫,不加防範?以緻謀死親夫,毒斃幼女。
爾可從實一一招來,本部堂尚可從寬,兔爾之罪。
”李蔔仁在下磕了個頭回道:“小的今年五十八歲,向為裁縫生理。
女兒雖時常回家,隻時暫來暫去,連三天都沒在家過的。
因為女婿的母親年紀甚大,無人服侍,亦門戶要緊。
若問女婿是女兒謀害死的,小的實在不知底細。
說害死的時節,小的也隻道女兒不端,聽憑夫家去告。
即到縣大老爺前來相驗,說是:實系暴病而死,因此小的才告他的誣告。
後來經人說開,小的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