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
”王殿臣道:“吳其仁既死,也就算了。
隻可憐他的老婆,這種青年,便叫她做個寡婦,又無兒女撫養,如何度日呢?”王二聞言,笑而不答。
王殿臣、郭起鳳亦心知有異,不便再問。
遂将茶錢付訖,出門而去。
又在附近一帶,訪問了一會。
有說那少婦不甚端的,有說死者身死不明的,人言噴噴,莫衷一是。
直到天晚,王殿臣、郭起鳳才回衙門,将以上所見所聞,一一禀知施公,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施公即傳山陽縣到署谕話。
山陽縣奉傳,随即禀到。
見了施公,請安已畢,坐在一旁。
施公說道:“本部堂奉請貴縣,并無他事。
隻因昨早往河神廟拈香回來,途中見一少婦,身穿麻衣,手持紙锞。
忽遇旋風,見少婦麻裙卷起,中露紅褲。
本部堂心頗滋疑,即刻密令差官偵探。
後據差官禀複,謂那少婦系祭掃新墳。
從旁微窺,該少婦既焚紙锞,哭而不哀。
忽旋風吹其紙錢四散,又将麻裙卷起?那紅褲露了出來;及風過處,該少婦仍然穿着麻裙。
又見該少婦當旋風吹散紙錢時,形色倉皇,叩祝不已,頗有愧對驚惶之色。
及跟随進城,至該少婦家附近訪察,知死者為婦之夫,無病暴卒,卒後遂殓,殓之後遂葬,殊見草率。
且該少婦頗有醜聲。
本部堂想其中必有冤枉,因此請貴縣務即訪察明白,俾死者不緻含冤,生者難逃法網。
今具限三日,貴縣即行詳複,毋得含混宕延!”山陽縣聞說,口内道是,心内卻暗想道:“途中少婦,風卷麻裙,與他何涉?即有冤枉,也未據報,盡可不問。
他偏閑得沒事,尋件事出來做做,好博得他清正的名聲。
他又不肯自辦,委我去訪。
你道這樣無影無形的案件,從哪裡辦起?”無可奈何,隻得答應出來,且回本署,再作計議。
山陽縣才告退出去。
未及一刻,忽聽大堂上鼓聲打得亂響,如山崩地裂一般,施公即令施安去問何事。
施安這才至二堂,已有值日差官傳報進來,施安忙問何事。
值日的道:“是個老頭子擊鼓,代兒子喊冤,求大人申雪。
”施安道:“他有狀詞麼?”值日的道:“沒有。
”施安道:“叫他候着,等回明大人再說。
”施安說罷,當即進内禀明一切。
施公聽罷,吩咐坐堂。
差役齊立兩旁。
施公命帶原告。
差役答應,即刻從頭門外,将原告帶到,至公案前跪下。
施公在上,望下看去,見那老頭年紀約六十歲光景,鬓發業已全白,生得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