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與小人有緣。
無奈小人雖聞他家小姐甚為美貌,卻從來不曾見過。
這日因小姐到親戚家去,小人偶見一面,實在生得美貌,因此小人更萌妄想。
自己暗道:小姐既非我所制之衣不着,如果他真與我有緣,得能與我伴成夫婦,那就好了。
當時張家有個仆婦與小人有私。
這日那仆婦忽與小人說道:『我方才在小姐房外,聽得大奶奶與小姐謀合。
因小姐途遇小衛玠回來,思念不忘,就得了病。
大奶奶這裡勸小姐不要煩,隻要你病好了,小衛玠與你匹配,包管在我身上。
』後聞小姐并未許與小衛玠,是許與許公子。
當時小人就存了這個計策:等張家小姐喜轎進門後,小人就掩了進去;意想将公子殺死,假冒小衛玠之名,張小姐聽了,必然應允。
即使不遂,也可嫁禍小衛玠,小人亦不緻遭累。
因此那日就到了許家,趁許公子出來便溺,小人即抽出利刃,将許公子殺死;複入房中,假托小衛玠之名,與張小姐求歡。
不意小姐拒絕不行。
小人又恐有人捉住,因将張小姐頭上的金簪拔下,小人帶了金簪出房逃走。
及至次日,聞知小衛玠被縣裡捉去,後又聞得已定了罪名。
小人自料無事。
不意被大人察出,提小人前來,自知該死。
此是小人以往實供,并無虛誣,求大人恩宥!”
施公聽罷,便喚許炳文家屬,說道:“爾可知殺人者,果非小衛玠嗎?若非衛家前來控告,真使他二人屈死了。
爾等可知本部堂如何察出是金二朋所為呢?”因将夢示銅鏡,及暗授密計,囑告獄吏的話,說了一遍。
大家方才明白。
施公當即拟定罪名:金二朋拟抵許炳文命,着即發回原縣,就地正法。
丹徒縣判斷不明,妄加定罪,本拟重嚴參處,姑念衛生雖幾陷大辟,尚未正法,着從寬不予追究;即着丹徒縣為媒,以珊珊許配小衛玠,并着罰金助奁,以資小衛玠膏火之用。
所有原、被告,人證,及兇手金二朋,一并發回原籍,分别釋放、處治。
施公退堂,大家出去。
次日,小衛玠與珊珊全行出獄。
小衛玠感謝施公之德,又親自往總漕衙門叩謝。
施公又将他傳了進去,勉勵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