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隻因他沒有老子,便幾千裡的跟着施公出遠門進京。
因此一想,故又不禁悲喜交集。
好容易忍着淚,又向人傑說道:“我兒,你能如此謹遵母命,為娘的也可放心了。
”人傑退出,他母親又去黃天霸住宅内,面托天霸道:“叔叔,你明日跟随大人進京去了,此一去定然官封極品。
家中,叔叔倒不必挂心,妹妹與侄兒自有愚嫂照應。
但是愚嫂要重托叔叔,人傑兒年輕,叔叔看他父親的分上,随時随事教訓于他。
不但愚嫂銘感不忘,就是他父親在九泉之下,也要感激叔叔的。
”黃天霸道:“嫂嫂說哪裡話來,想我天霸與大哥情同骨肉,隻恨他去世太早,不能共享榮華。
今人傑侄兒能與大哥增光,也是嫂嫂的福氣。
咱天霸說的話,不必嫂嫂吩咐,此去回來,即使沿途無甚功勞,想大人也要保舉侄兒加一官半職的。
再那回來之後,咱便要與人傑完娶婚姻。
殷家女兒年歲也不小了,早一點娶回來,也好早些抱孫子,好慰晚景。
嫂嫂你但放心了,總之人傑的事,總是咱天霸一人承當,不須嫂嫂擔憂,也可對得起咱大哥在日那種交情呢。
”說罷,賀人傑的母親自然心裡感激不盡。
又将人傑喚來,當着天霸的面教訓一番。
張桂蘭在旁也就說道:“嫂嫂,你盡管放心罷。
侄兒又不是三歲兩歲的小孩子,不懂事,他已十八歲了,兼他聰明加人一等,嫂嫂你還有什麼可慮的呢。
”
人傑的母親也道:“這總是叔叔、大妹妹擡舉他的罷。
”又談了幾句閑話,這才大家各去安睡。
一宿無話。
次日早間,黃天霸帶領賀人傑,便随施公動身。
那邊關小西也叮囑了素玉許多話,無非叫他臨産時加意保重。
郝素玉也不免一番惜别之情。
施公動身以後,酌定水陸并進,按站而行,代訪土豪惡霸,并一切疑難案件。
暫且不表。
再說郝素玉自關小西動身之後,不到十日,便覺身孕沉重,大有臨盆之意,她便先為預備。
俗話說得好:六甲行人,說到就到。
郝素玉早将臨盆一切應用對象,及飲食之類,預備停當。
又将賀人傑的母親接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