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銀送他做為路費;又給了沿途文憑一道,恐此去日期耽擱,脫了盤川,或有什麼案件,或到地方官那裡辦事。
萬君召當時接在手中,用油紙包好,揣在身邊。
然後穿了短衣,裝成那武士的模樣,帶着兩柄腰刀,一個小小的包裹背在背上,别了衆人,直向陝西而去。
權且将他擺住。
單說賀人傑從朱光祖到海州去後,次日施公便命一個差官同他向殷家堡而去。
在路行程非止一日,這日到了莊前,卻巧殷強在莊前閑遊,擡頭見是人傑,不禁喜出望外,迎面跑來,向他問道:“賀賢弟!你今日來了麼?爹爹連日正是盼望,不知道大人可曾出京?滿想命大哥到淮安探問,你我快些進去罷。
”
說着,命莊丁将他包裹接下,自己一人先跑進去。
人傑與差官進了莊院,早聽裡面許多笑聲,跑了出來,齊聲笑道:“我們嬌客到了,快些進來,叫賽花姐姐放心。
”人傑擡頭一看,乃是賽花的兩個表姐,并殷剛、殷猛等人,接着殷龍也走了出來。
人傑趕着上前叫了一聲,然後到廳前,隻見賽花站在廳前,笑容可掬;人傑反不好意思前去招呼。
隻得向殷龍見禮,然後與殷剛兄弟見禮坐下。
殷龍問道:“大人是何時出京?聽說又回本任,你此時由何處前來?”人傑道:“從正月十五大内裡失去禦物,次日皇上命黃叔父擒獲此案,便命施大人回任,一路訪獲這案。
小婿等于十七日便随大人啟程,到日前方抵淮安接印任事。
”殷龍忙道:“怪不得久久無信,原來有這些情節,看這欽限案件又要為難。
但不知大内裡失去何物?這盜取的人,可曾訪出麼?”
人傑道:“訪是訪出了,實有許多礙手,小婿幾乎送了性命。
”
這句話,把個殷賽花吃了一驚,忍不住出聲問道:“誰人與你作對,現在怎樣了?”殷龍道:“怎麼講?可慢慢道來,與嶽父知道。
”人傑道:“一時也說不了這案件,小婿前來,無非是施大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