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請嶽父同破此山。
少頃小婿再為細細告知。
”殷龍見他如此,隻得命人取面水來,送上茶點,使他進了飲食。
人傑方将飛雲子盜去琥珀夜光杯,黃天霸大破朝舞山,自己夜探齊星樓,及朱光祖到海州請萬君召,前後的話,說了一遍。
殷龍明白此事,忙道:“我兒肩上的傷痕可好麼?你母親精神可好?”人傑道:“家母幸尚康健,命小婿請安道謝。
肩上傷痕,雖未全好,諒也别無妨礙。
但不知這個飛雲子,嶽父可也知道麼?”殷龍道:“北道上面,雖常聽人說及,是什麼雲家五子,想必就是其人。
但未曾見過,不知他本領怎樣?我兒且在此間多住幾日,養息傷痕。
即使朱光祖到了海州,将萬看召請出,既是飛雲子遠在陝西,非一朝半日之事便可回來。
明日且着人到淮安打聽,萬君召何日動身的,幾時回來?然後你我再行啟程,也不誤事。
”賀人傑聽了此言,乃道:“嶽父之意,雖是愛惜小婿的道理,但大人為這個欽限,日夜焦愁,恨不能立時破去,故命小婿前來,面請嶽父助一臂之力。
若在此耽擱,豈不令他盼望?”殷龍道:“他雖着急,你今日才到這裡,難道明日便走麼?你嶽父自有主見。
”當時命人預備酒席,郎舅、夫妻到了晚間,便在後堂暢叙,當時衆人酒過數巡。
殷龍又問起關王廟事後,皇上升賞如何?人傑将衆人提升,以及自己升官的話,告訴一遍。
殷龍望着他直笑聲不止。
遂向賽花道:“我的兒!人傑居然已升官了。
這也是你的命好,八字旺夫。
”說着,那胡須皆乍開,反把賽花說得面孔飛赤。
大家談笑了一番,然後席散。
殷龍向人傑道:“你連日路途辛苦,今日且早些安歇罷。
”說畢,複命殷猛兄弟各自回上房而去。
這裡人傑與賽花到了房中,彼此歡愛之情,自是筆墨難述。
賽花複問了他别後一番細話,然後彼此就寝。
次日一早,便自起身。
要知底細,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