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關為助乃可。
”施曰:“夫人亦有饋,如大夫也。
”于是同詣東關五之門,三人做一處商議停當。
次日,梁五進言于獻公曰:“曲沃始封之地,先君宗廟之所在也。
蒲與屈,地近戎狄,邊疆之要地也。
此三邑者,不可無人以主之。
宗邑無主,則民無畏威之心;邊疆無主,則戎狄有窺伺之意。
若使太子主曲沃,重耳夷吾,分主蒲屈,君居中制馭,此磐石之安矣。
”獻公曰:“世子出外可乎?”東關五曰:“太子,君之貳也。
曲沃,國之貳也。
非太子其誰居之?”獻公曰:“曲沃則然矣。
蒲屈乃荒野之地,如何可守?”東關五又曰:“不城則為荒野,城之即為都邑。
”二人又齊聲贊美曰:“一一朝而增二都,内可屏蔽封内,而外可開拓疆字,晉自此益大矣!”獻公信其言,使世子申生居曲沃,以主宗邑,大傅杜原款從行。
使重耳居蒲,夷吾居屈,以主邊疆。
狐毛從重耳于蒲,呂怕甥從夷吾于屈。
又使趙夙為太子城曲沃,比舊益加高廣,謂之新城。
使上勞監築蒲屈二城。
士苫聚薪築土,草草完事。
或言:“恐不堅固。
”土苫笑曰:“數年之後,此為仇敵,何以固為?”因賦詩曰:狐裘尤茸,一國三公,吾誰适從?
狐裘,貴者之服。
危茸,亂貌。
言貴者之多,喻嫡庶長幼無分别也。
士芳預知俪姬必有奪嫡之謀,故為嘩語。
申生與二公子,俱遠居晉鄙。
惟奚齊卓子,在君左右。
騙姬益獻媚取寵,以蠱獻公之心。
髯翁有詩雲:
女色從來是禍根,順姬寵愛獻公昏。
空勞備築疆場遠,不過幹戈伏禁門。
時獻公新作二軍,自将上軍。
使世子申生将下軍,率領大夫趙夙畢萬攻狄、霍、魏三國,滅之。
以狄賜趙夙,魏賜畢萬為采邑。
太子功益高,驅姬忌之益甚,而謀愈深且毒矣。
此事擱過一邊。
卻說楚熊襄熊渾兄弟,雖同是文夫人所生,熊渾才智勝于其兄,為文夫人所愛,國人亦推服之。
熊蔡既嗣位,心忌其弟,每欲因事誅之,以絕後患。
左右多有為熊渾周旋者,是以因循不決。
熊察怠于政事,專好遊獵,在位三年,無所施設。
熊渾嫌隙已成,私畜死士,乘其兄出獵,襲而殺之,以病克告于文夫人。
文夫人雖則心疑,不欲明白其事,遂使諸大夫擁立熊渾為君,是為成工。
以熊巍未嘗治國,不成為君,号為“堵敖”,不以王禮葬之。
任其叔王子善為令尹,即于元也。
于元自其兄文工之死,便有篡立之意。
兼慕其嫂息幼,天下絕色,欲與私通。
況熊蔡熊渾二子,年齒俱幼,自恃尊行,全不在眼。
隻畏大夫鬥伯比正直無私,且多才智,故此不敢縱肆。
至是,周惠王十一年,鬥伯比病卒。
子元意無忌憚,遂于王宮之旁,大築館舍,每日歌舞奏樂,欲意蠱惑文夫人之意。
文夫人聞之,問淨人曰:“宮外樂舞之聲何來廣侍人曰:“此令尹之新館也。
”文夫人曰:“先君舞幹以習武事,以征諸侯,是以朝貢不絕于庭。
今楚兵不至中國者十年矣。
令尹不圖雪恥,而樂舞于未亡人之側,不亦異乎?侍人述其言于子元,子元曰:“婦人尚不忘中原,我反忘之;不伐鄭,非丈夫也。
”遂發兵車六百乘,自為中軍,鬥禦疆鬥梧建大施為前隊,王孫遊王孫嘉為後隊。
浩浩蕩蕩,殺奔鄭國而來。
鄭文公聞楚師大至,急召百官商議。
堵叔曰:“楚兵衆盛,未可敵也,不如請成。
”師叔曰:“吾新與齊盟,齊必來救,且宜堅壁以待之。
”世于華,年少方剛,請背城一戰。
叔詹曰:“三人之言,吾取師叔。
然以臣愚見,楚兵不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