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他理白,為國為民,社稷倚依之重。
是以天子格外加思,以師禮事之。
當時包爺謝了恩,起來坐下。
天子說聲:“包卿,這南蠻依智高逆賊,作叛于南隅,攻打邕州甚急,朕本欲提兵征剿。
今又下此無禮戰書,欺辱朕躬,藐視大甚。
寡人要親自提兵捉拿逆黨,以洩此憤。
因何包卿谏阻?”包爺說:“陛下,自古以來,邊延之患哪一朝一代沒有?如今南蠻之叛,邕州之危,皆因邊關缺少智勇之将帥耳。
苟能用韬略之将提兵征讨,未有不克,陛下何必禦駕親征。
臣保舉一人領兵前往,可以指日成功。
”仁宗天子說:“卿所舉何人與朕分懮?”包爺說:“臣所舉者,乃平西王狄王親也。
此人領旨,定然馬到成功。
望吾主龍意參詳。
”天子聞言大悅,說:“包卿保舉之人,但念他征西勞苦幾載,才得安然。
今又命他前往勞神,朕心覺得不忍。
”包爺說:“陛下恤念臣下之勞,足見仁慈了。
但食君之祿,擔君之懮,理當如此。
這也何勞聖慮?”天子說:“包卿所言者,乃為國之計。
”說罷即發旨一道付與包爺,前往山西诏取狄王親回朝。
是日退朝,文武各散。
包公接了聖旨,帶了家丁,往山西而去。
且慢表。
先說平西王自從平西得勝回,告駕榮歸故土,與老太君帶了公主娘娘回至家鄉王府安享,已是無事。
非止一日,乃對歲十月小陽春了。
忽一夜,乃中旬天氣,月色如銀,中天燦爛。
狄爺吩咐備酒設上西樓,與公主宴樂。
夫妻對酌,兩邊宮娥歌舞,音樂悠揚。
當下夫妻兩邊對酌,酒酣之際,狄爺手舉金杯說聲:“公主賢妻,下官當初受盡多少辛勞,西征北伐,方立下些汗馬功勞,又得賢妻内助,才得玉帶橫腰,安享榮華,皆叨内助之力。
賢妻吃了此杯。
”公主開言說聲:“千歲之命,焉有不遵?”即接了此杯。
又說:“千歲嘗言:夫乃婦之天。
婦所荷重者,夫也。
前者千歲與國家出力,屢立大功。
今日身居三位,妾藉有光,正要上賀。
”說罷即命宮娥滿滿斟上一杯,玉手雙拿送至。
狄爺微笑說:“公主言重過獎了,下官那裡敢當也。
”接了金杯,一飲而于。
夫妻對談酬酬間,時交二鼓。
不覺正南方一派紅光射人南窗裡,隻見一星大如碗,從南方滾到太陰,化為數百小星,将月圍了半個時辰方散。
公主一見,唬了一驚,連說:“不好了。
南方賊星沖犯太陰星,有刀兵之患,國家不甯了。
”狄爺說